“走。”
他拽着柳成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前台拿起电话——
“顾总,有人来访。是顾泽。……是,已经按您的指示拒绝了。”
电梯门合上了。
顾泽站在里面,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透。
“顾总”。
她叫对方”顾总”。
一个姓顾的年轻人。掌控着一家资产规模远超顾氏的公司。公司名字叫”衍辉”。
衍。
顾——衍。
他浑身的血往脑袋上涌,太阳突突地跳。
“不可能。”他又说了一遍。
但他的声音在发抖。
—
【第五章】
顾泽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可能性,柳成就给他添了一把新火。
当天晚上,柳成喝了酒,带着两个人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他去找我妈的麻烦。
他觉得把我妈吓走,我就没了留在江城的理由,所有的”巧合”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他算错了一件事。
我妈住的那层楼,从她入院那天起,走廊两头就一直有人。
不是护士。
是程远安排的安保团队。
柳成到了病房楼层,刚拐过走廊拐角,就被两个人拦住了。
“先生,这里是特需病房区,谢绝探视。”
“我探视你妈——”柳成喝得满脸通红,推了其中一个人一把,”让开!”
他没推动。
那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柳成的手推在那人口上,感觉像推了一面墙。
他酒醒了一半。
“你们他妈是什么人?”
没人回答他。
我从病房里走出来。
我妈刚吃完药睡着了,我不想让她被吵醒。
所以我走出来的时候,把门带得很轻。
轻到走廊里只有一声”咔哒”。
但柳成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变了。
跟那天在灵堂不一样。
灵堂上他嚣张,因为他觉得我什么都没有。
但现在——在这个有特需病房、有安保团队的环境里——他的底气肉眼可见地塌了。
“顾衍,你别以为你搞两个保安就能吓唬人——”
他还在嘴硬。
我走到他面前。
他比我矮半个头,仰着脖子看我。
“柳成。”
我叫他名字的时候,语气很平。
“上次在灵堂,你说我妈霸占正太太的位子。”
“我说的是实——”
我一把掐住了他的领带。
往下拽。
他整个人被拽得弯下了腰,踉跄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