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跪在原地,看着我手中空了的药瓶。
他的嘴唇在抖。
“苏晚清。”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你在做什么?”
我把空瓶子往袖里一揣,走回堂中。
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侯爷,我在告诉你一件事。”
“你三年前中的毒是谁下的,你知道吗?”
萧景珩的脸色变了。
“就是你旁边跪着的这位。”我指了指沈玉棠。”她不是什么沈家小姐,她真名叫梅娘,南疆五毒教的人。三年前她在你的水囊里放了天蚕蛊,害你中毒瞎眼。如今又用迷心草控制你的记忆,让你以为她是你的青梅竹马。你这三年来受的所有苦,全拜她所赐。”
堂中一片死寂。
萧景珩缓缓转头看向沈玉棠。
沈玉棠疯狂摇头:”不是我!她在胡说!她在栽赃我!”
“栽赃?”我笑了。”陆长风将军查了军册,武安军中从来没有沈玉棠这个人。你的身份是假的。还有你身边那个死了的书童阿福,是被你灭的口。陆将军手里有证人。”
沈玉棠的嘴巴张着,说不出话来了。
老侯夫人猛地站起来:”来人!把沈玉棠给我绑起来!”
几个侍卫冲上来,把瘫软在地的沈玉棠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我看着这一幕,没有什么快意。
只觉得很累。
“解药。”萧景珩还跪在地上,声音已经快要说不出来了。”你真的。不救我了吗?”
我低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三年前奄奄一息时我救了他。三年来我用命养他。他清醒后第一件事是帮别人来割我的血。
“侯爷。”我说。”我苏晚清只有那两颗解药。刚才被狗吃了。没有了。”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不过。”我蹲下来,和他平视。”你体内的子虫是三年来慢慢入体的,基比沈玉棠深得多。就算有解药,你的毒也不是一颗药丸能解的。”
“那要怎么解?”
“用我的血。”我笑了一下。”和过去三年一模一样。以身饲毒,按月放血,再花三年功夫,也许能把子虫出来。”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