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知道?那你跟赵刚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公司有你的股份?”
“妈,真的就是朋友关系——他说帮我——我想着以后给这个家多攒点钱——”
她一边哭一边抓着我妈的手,那副模样可怜得让人心疼。
我妈看了看我。
“北啊,你看婉婉也不容易——”
“妈。”我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三十二万的事,回头再说。今天小姨过寿,别闹了。”
我妈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最后还是点了头。
寿宴草草收了尾。
回家的路上,林婉坐在副驾驶一声不吭。
她的眼圈红着,偶尔抽噎一下。
我专心开车,一句话都没说。
快到家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陈北,你今天故意的对不对?”
我没回答。
“你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丢人?”
她的声音颤抖着,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愤怒。
“你自己做的事,怕丢人?”
她噎住了。
沉默了十几秒。
“陈北,三十二万的事,是赵刚瞒着我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把钱挪走了。你信不信我?”
我把车停进小区,熄了火。
转过头看着她。
“信。”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信你不知道——三十二万的事。”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但我不信别的。”
车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响。
回到家,我锁上书房的门,打开手机。
果然,赵刚已经给我发了十七条微信。
前五条是解释:”北哥,三十二万的事有误会,那笔钱我投了一个,马上就回款了。”
中间六条是示好:”哥,咱兄弟这么多年了,你不能听风就是雨。改天我把钱给你,一分不少。”
最后六条变了味儿。
“陈北,你今天当着你全家的面让我下不来台,这事没完。”
“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那一千万能保得住?你信不信我有办法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你给我等着。”
最后一条发在十分钟前,只有两个字。
“等着。”
我盯着这两个字,忽然笑出了声。
【等着?上辈子这两个字是我想说的。可惜我没机会了。这辈子,赵刚,你继续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