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游戏圈就这样，都是潜规则。”
苏雨念的手在抖。
“是他的。”
“我知道。”
“他疯了。”
“他没疯。他在你。”
苏雨念咬着嘴唇。
“我去发声明——”
“别。”
“为什么？”
“你现在发声明，正中他下怀。他要的就是你出来回应，然后他再放第二波料，把节奏带起来。你越回应，热度越高。”
她看着我。
“那怎么办？”
“交给我。”
“你又要——”
“苏雨念。”我握住她的手，“你信我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
“……信。”
“那就等着。”
我拿出手机，给宋明堂发了条消息：“股份转让加速，今天之内能完成吗？”
“有点紧，但我催催。怎么了？”
“赵翰宇开始搞舆论战了。我需要在他出第二招之前把事情定下来。”
“明白。我这边全力推。”
然后我又打了另一个电话。
“喂？”
“张哥，我林远。”
“哟，稀客。什么事？”
张哥，全名张伟达。我前公司的技术总监，现在在一家头部互联网公司做VP。
“有个营销号在搞我女朋友，你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能查到是谁下的单？”
“什么营销号？发我看看。”
我把链接发过去。
三分钟后张哥回复：“这个号我认识，经常接黑稿的。我帮你问问谁下的单，但你得给我点时间。”
“越快越好。”
“行。”
挂了电话。
苏雨念站在旁边看着我打完这一串电话，表情很复杂。
“你认识的人……好像很多。”
“还行。”
“一个月薪一万二的程序员，认识圈的人，认识互联网VP，还能查营销号的金主。”
“人脉嘛，慢慢积累的。”
“林远。”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着她。
“等这事结束，我全告诉你。”
她没再说话。
但那个眼神里，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点点——期待。
下午两点，宋明堂的电话来了。
“成了。赵氏集团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