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第一次月考——
班级排名从十九掉到了第七。
年级排名从一百三十八到了六十二。
班主任在课上念成绩的时候特意停了一下：”林念安，进步很大，继续保持。”
全班零星的掌声。
我没抬头，翻了一页错题本。
周晓棠在旁边小声尖叫：”牛啊念安！你开什么挂了？”
“没开挂。少看一个人的后脑勺，多了五个小时复习时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完又叹气：”你真想通了啊。”
想通了吗？
不知道。
只知道上辈子我就是一直看着那个后脑勺，看了三年，最后什么也没落着。
成绩平平，没考上好大学，进了本地一所二本。
毕业后找了份普通工作，拿着四千块月薪，在出租屋里刷到陆时砚的朋友圈——他读了985的研，进了头部券商。
人生轨迹从高中就分了岔。
这辈子不会了。
我看着错题本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注，深吸一口气。
—
陆时砚和苏瑶在一起的消息，传遍整个年级大概用了三天。
男生群里酸的，女生群里嗑的，各种消息涌进来。
“苏瑶是真好看。”
“两个人站一起也太配了吧。”
“陆时砚平时那么高冷，对苏瑶笑得跟傻子一样。”
这些话我在食堂排队、在走廊经过、在厕所洗手时，断断续续都听到过。
没什么感觉吗？
有。
像旧伤口结了痂，不碰不痛，但偶尔碰一下还是会麻。
不过麻归麻，手里的笔不停。
我不停，子就有奔头。
—
距高考还有五十天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苏瑶文科生，目标是北方一所985，中文系。
陆时砚理科生，目标是清北的金融系。
以他的成绩，稳了。
但那天中午，我去办公室交作业，路过生物老师办公桌时听到班主任在打电话。
“……对，陆时砚那孩子成绩没问题，但他上周找我谈过一次，说想报S大……对，就是苏瑶那个学校……我劝过了，说以他的分数去S大太可惜，他没松口……”
我脚步顿了一下。
班主任抬头看到我，冲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出去。
我把作业放在桌角，转身走了。
S大。
苏瑶的目标院校。
不是清北。
我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闭上眼。
上辈子没有这件事。
上辈子因为情书没送到，陆时砚和苏瑶始终没在一起。他心无旁骛准备高考，最终去了清北。
这辈子——
他们提前两个月在一起了。
他要跟她去同一所学校。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光灯。
管不着。
不关我事了。
—
【第四章】
距高考还有四十天。
第二次模考成绩出来了。
我年级排名三十一。
理综选择满分。
英语有一道完型扣了两分，作文扣了三分。
总分能稳进全市前三百。
“林念安，你简直是个奇迹。”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破天荒笑了。
他把我的志愿表推过来：”照这个势头，好好冲一冲，重点一本没问题。你有目标学校吗？”
我写下了一个名字。
班主任看了一眼：”B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