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与侯爷之间并无多少感情,当初老夫人为了让他成功袭爵,看上了我沈府的权势才上门提亲,这么些年,我持侯府自认无过,可是……」
林桧转过头来,一时情不自已,握住我的手。
他问,私下里唤我阿芙可好?
「我懂后宅女子的不易,后阿芙可再来找我说贴心话。」
我故作羞意,垂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缓缓抽出自己的手。
算是默认了。
林桧见此,大喜过望。
上完药后,我借口拜佛,撇下他出了客房。
我跪在蒲团上,虔诚一拜。
「在上,信女枉死过一回,这次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4
黄昏之际,我和林桧被接回侯府。
侯爷和窈娘前后脚赶来,个个装得关切。
我亲切地拉起窈娘的手。
「今多亏你阿姐护着我,你可有婚配?不如我替你找个好人家?」
窈娘满是娇羞,垂眸摇了摇头。
一旁的侯爷都快看痴了。
我将一切收入眼底,刻意捂嘴咳嗽了两声。
「侯爷,您觉得呢?」
侯爷一激灵,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只是他的余光停在窈娘身上不肯挪走。
「甚好,只是京中多达官贵人,窈娘总不能当个妾吧,你掌管侯府多年,且先将她带在身边,教教管家之法。」
不等我做声。
窈娘先一脸感激地同我道谢。
她一口一个姐姐,喊得人难以拒绝。
我强忍着不适,笑眯眯地握住她的手:
「好好好,后你就当我亲妹子。」
总算将他们打发走,西月端着安神汤过来。
我交代她的事情已经办妥。
「侯爷不举的事,想来没几就全城皆知,虽然不该讳疾忌医,但夫人此举着实有些不妥。」
「不妥就对了。」
我并未多言,喝完安神汤就歇下。
然而,夜里却不得安神,连连梦魇。
我真心相待之人,害我成为人人喊打的荡妇。
柴房里,林桧亲自将我五花大绑。
依旧是一脸的深情款款。
「夫人莫怪,我就这么一个小妹,等她坐稳侯夫人的位子,我就长住寺里替你超度。」
窈娘挺着大肚子,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姐姐,正妻之位是我的,侯爵之位也只能由我的孩儿继承,至于你的玺儿,当个纨绔子弟就挺好。」
侯爷就在一旁眼睁睁看着。
丝毫不顾夫妻之情,也不在意我们唯一的孩子。
「时辰差不多了,来人,将这个贱妇拖去浸猪笼。」
河水冰冷,我被困在竹笼里挣扎不休。
一股窒息感令我惊醒。
我拨开散乱的青丝,活像个从里爬起来的女鬼。
「是时候一报还一报了。」
次,我领着窈娘前去账房拨银子。
「侯府已经冷清多年,如今侯爷归来,是该宴请一番,好生热闹热闹。」
窈娘一个劲儿地盯着账本看。
有好奇,也有不易察觉的贪婪。
等我偏头看向她时,只剩满脸的乖巧。
「宴会那,你随我一同接待宾客,多跟着学学,别贪懒。」
「好,我都听姐姐安排。」
午后,我正在查看府中用度。
西月办完事归来,交给我一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