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里登记了信息,要求租一套净、安保好的单身公寓,租金预算在四千左右。
既然他们觉得那套大三居是他们的,那我搬走便是。
只是,他们似乎忘了,现在住的那套大三居,房产证上写的是我陈桂琴的名字。
当初为了让他们安心结婚,我让他们住进来,把他们自己的那套新房出租,租金每个月三千块也是直接进了钱莉的口袋。
现在,是时候把账算清楚了。
3
下午两点,中介带我看了一套单身公寓。
一室一厅,精装修,家电齐全,距离我经常去的人民公园只有两站路。
我当场签了合同,付了三押一,拿到了钥匙。
然后,我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
下午四点,搬家公司的货车停在我家楼下。
我带着三个身强体壮的搬家工人,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家里空无一人,徐强和钱莉都在上班,天天在托管班。
“师傅,把这个房间里所有的衣服、书籍、还有那个梳妆台,全部搬走。”
我指着我的卧室说道。
工人们活很利索,不到一个小时,我的个人物品就被收拾得净净。
临走前,我看着客厅里那台我花了一万多买的激光电视,还有门冰箱。
“师傅,把客厅的电视、冰箱、还有阳台上的滚筒洗衣机,全部拆下来带走。”
这些都是我掏钱买的,发票都在我手里。
搬家师傅有些迟疑地看着我:
“大姐,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大?”
“都是我买的东西,我有发票。”
我把发票拍在茶几上。
师傅们不再犹豫,熟练地开始拆卸家电。
当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下那套破旧的布艺沙发和一地鸡毛时,我锁上大门,把钥匙交给了随后赶来的换锁师傅。
“师傅,把超B级锁芯换上,钥匙只给我配一把。”
换好锁后,我拿着新钥匙,坐上了去往新公寓的货车。
晚上六点半。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微信提示音此起彼伏,虽然电话拉黑了,但微信还没删。
徐强发来了一连串的语音,每一条都是红色的感叹号——哦不对,我只是拉黑了电话,微信他还能发。
我点开第一条,徐强在里面咆哮:
“妈!你把家里的锁换了?我们进不去了!你把电视和冰箱也搬走了?你到底想什么?天天还在楼道里哭呢!”
接着是钱莉的语音,声音尖锐得像要穿透手机屏幕:
“陈桂琴!你这个老疯子!你赶紧滚回来开门!信不信我直接找开锁公司把门砸了?你竟然敢把我们的东西锁在里面!”
我慢条斯理地在微信里敲下一行字,发到了我们那个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
这个群里不仅有我们三个,还有我的大姑姐、小叔子,以及徐强的几个堂表兄弟。
我写道:
“这套房子是我的名字,当初是看你们结婚没地方住,才让你们借住。既然莉莉嫌弃我白吃白住,让我滚,那我就搬走了。现在房子我要收回,限你们三天之内,把你们的个人衣物和垃圾搬走。三天后,我会让家政公司去清理,到时候扔了什么,别怪我没提醒。”
群里瞬间安静了。
过了足足五分钟,大姑姐第一个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