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抽出骨头。
痛不欲生,却不能叫,也不能动。
她一脸贪婪。
“沈暝鸢,你也有今天,平时对我施舍冷饭很得意吧。”
“你不过是仗着你的身份,若我得了玲珑骨,我就是神女!”
我瞳孔骤颤,玲珑骨不是想换就能换的。
我想开口阻止,可却无能为力。
她靠近我,笑的阴狠。
“还有你捡的那18个孤儿,傻的傻,瘸的瘸,我都一起送去陪你。”
我拼命摇头,想祈求她放过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他们何其无辜!
可后来,我还是亲眼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血流了满地。
时雍抱住她,轻声安慰。
“你放心,我早晚会找到她,将她挫骨扬灰,没人能害你和孩子。”
“晚月,你是神女,更是我的心上人。”
一字一句,如同利刃将我的心脏凌迟。
我爱的男人,我忠的君主。
彻底变心了。
东南角,杏树枯败,枝桠横生。
时雍神色冷如冰霜。
“找到这树下的东西。”
侍卫虽不知是什么,但动作很快。
树下很快被挖了个大坑,腐臭味熏的所有人后退三尺。
“陛下,这树下只是红土,什么都没有啊。”
“诶,这有东西。”
一串沾了土的佛珠被呈了上来。
时雍的瞳孔震颤,手不由得握住那串佛珠。
那年雪灾,还是皇子的时雍被派赈灾。
贪官污吏横行,流民饿成暴民,我在护国寺一步一磕头,直磕了999个台阶才求下这保平安的佛珠。
可后来,他将这块玉给了柔弱多思的江晚月。
我的嘴唇微微颤动,眼里的痛苦一点点弥散成悲哀。
原来如此,他动心的比我想象中更早。
我苦求来的东西,挂在我的人身上,又落到我腐烂的血肉里。
他猛地攥住佛珠,檀木在掌心一点点化成木渣。
“她以为偷了晚月的东西就能诬陷她吗?真是诡计多端,那我也不必再为她留一丝余地了。”
“放出告帖,有妖后消息属实者,赏白银万两,活捉妖后者,赏黄金十万两。”
帖子一出,无数真真假假的消息涌入皇城。
最稀奇的是,有人说他手里有妖后的亲子。
时雍看着走上来的男人,语气森寒。
“你可知道说谎的下场?”
那男人拼命磕头。
“草民不敢,我是亲眼看见她生下的这个死婴。”
说着,他打开盒子,里面正是一具婴儿的骸骨,还散发着七彩流光。
时雍眼神暴怒,浑身的寒意惊的满堂纷纷跪下。
“孩子?”
“好得很,沈暝鸢这个贱人,竟早就背叛我,可笑我还…”
他话音骤断,只按在桌子上的手青筋暴起。
半晌,他冷笑。
“活该是个死婴。”
我眼底闪过一抹悲哀。
三年前,时雍带兵出征,他走后我诊出有孕。
我怀孕六月时,他却被追兵到穷途末路。
我救他途中颠簸早产生下一个死婴,当时情况紧急,我不忍他再忧心,就没告诉他。
可此刻,看着那骸骨,我心如刀绞。
“陛下,要救神女,少不了这份骸骨。”
当朝国师江翰,也是江晚月的哥哥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