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那个女人的名字了吗？”
“聊天记录里没有全名。但有一个字我记住了。茜。他叫她’小茜’。”
方茜。
这个名字在我脑子里没有任何对应的画面。但它跟程聿在书房电话里最后那句”忙完这阵子就过去看你”对上了。
“程雪，你跟你哥说过这件事吗？”
“没有。我不敢。”她把珍珠链放回盒子里，手指绞在一起，”嫂子，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告诉你？”
“你现在告诉我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拿起那条珍珠链，帮她搭在手心上。
“帮我个忙。”
“什么忙？”
“寿宴那天，不管发生什么，你坐在你旁边，别离开。”
程雪茫然地看着我。
“嫂子，你要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离近一点，万一老人家情绪激动，你能第一时间扶住她。”
程雪攥着珍珠链站了一会儿，点了一下头。
她走的时候又在门口停了几秒。这次她没有回头，但我看见她的右手在使劲抠左手大拇指的指甲。
那天半夜，我最后一次从座机拨了陈薇药房的电话。
“东西都准备好了？”
“化验报告原件我锁在药房保险柜里，复印了两份。赵姨的视频也收到了，她闺女帮她拍的，十一分钟。画面糊了一点，但声音很清楚。”陈薇停了一下，”林晚，你真的想好了？在那种场合掀开，没有回头路。”
“我没有回头路了。如果我不在寿宴上做，五月十二号之后他就要送我去疗养中心。合同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