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你大嫂这个人,不是临时起意。她有经验。她五年前就成功过一次,知道怎么闹、怎么哭、怎么让所有人觉得她是受害者。”
“你不是她盯上的第一个。你甚至不是她盯上的第二个。她盯上你之前,还盯过三婶家的房子,三婶没借。”
“你现在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熟练了吗?”
我握着手机,手指冰凉。
五年前。
她成功过一次。
她用同样的手段——借房子、孩子没考好、风水问题、闹、哭、要赔偿——从大舅家讹走了二十万,还差点占了一套房子。
难怪她上辈子那么熟练。
难怪她知道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跪、什么时候去教育局举报。
因为她已经演练过一遍了。
大舅是她的试验品。
我是她的升级版。
上辈子她没有从我这里拿到钱,但她拿到了更珍贵的东西——她的儿子住进去了,她有了一个更大的靶子。
这辈子她输了,不是因为心软了,是因为我提前把房子捐了。
不是因为她变好了,是因为我没给她机会。
我放下手机,靠在墙上,闭了很久的眼睛。
林芳又发来一条。
“小晚,这些东西我憋了好几年了。我爸不让说,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你大嫂不是疯子,她是惯犯。”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正在三亚的海边。
我爸妈坐在我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