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到底给了这个实习生多少好处，才让她编出这种下流的谎话！”
“我不想活了，就让他们把我名声彻底毁了吧！”
台下本来动摇的人群，立刻又倒向了她那一边。
“一个实习生说的话能信？搞不好真是被收买的。”
“就是，沈总都站出来了，还能有假？”
傅靖宴的表情暴怒。
他大步冲到周小棠面前，一巴掌抽了过去。
周小棠被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转了半圈，踉跄了两步，撞在旁边的柱子上，嘴角渗出血丝。
她扶着柱子，没有倒。
“我说的是真的。”
“你他妈再敢多说一个字！”傅靖宴一脚踹在她腿弯上。
周小棠跪倒在地。
沈伯衡在台上厉声下令。
“把这个人给我拖出去！立刻开除！”
“通知同行，让她以后在这座城市别想找到任何工作！”
三个保安冲上来，架住周小棠的两条胳膊就往外拖。
她被拖得鞋子都掉了一只，脸上的血蹭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痕迹。
她拼命扭过头，冲我喊了一句。
“沈主管，我不后悔！”
台上，我低着头，看着地板上那条血痕。
从我脚下一直延伸到大厅门口。
周围的笑声、骂声、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全部涌进我的耳朵。
我的嘴唇在发抖。
整颗心脏在腔里锤击。
半年了。
我忍了半年。
我封住了自己的嘴，不敢说一个字，怕连累他们。
可他们把我的忍让当成好欺负，把我的沉默当成默认有罪。
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只因为替我说了一句真话，就被打得满脸是血拖了出去。
我再沉默下去，还会有更多的人替我流血。
沈念念走到我面前，扬了扬手里的笔。
“姐姐，别让大家再等了。”
“签了这个字，一切就结束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
沈念念被我的目光盯得退了半步。
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我拿过那支笔。
沈念念的嘴角立刻翘了起来。
我把那张认错书举到眼前。
然后当着全场四百多个人的面，一下把它撕成了碎片。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
全场死寂。
沈念念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伯衡怒极反笑。
“沈若晚，你是铁了心要跟这个家作对了？”
我握着话筒，缓缓开口。
“你们非要我承认，是我说了那些话。”
“好。”
“我承认。”
第10章
我看了沈念念一眼。
“是我说的。”
“沈念念靠陪王总过夜，才拿下的滨海。”
大厅里几百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念念先是一愣，随即猛地转向台下的员工，尖着嗓子喊。
“听到了吧！她亲口承认了！就是她在造谣！”
“她自己招了！”
傅靖宴紧跟着冲上台，一把扯过话筒。
“大家都听清楚了，沈若晚已经当众承认，所有谣言都是她一手捏造的！”
“我傅靖宴代表傅家，正式宣布和沈若晚解除婚约！”
“下个月，我会给念念一场全城最风光的订婚宴！”
台下哄堂大笑。
有人起哄鼓掌。
“活该！嫉妒人家的女人就是没好下场！”
“乡下回来的就是乡下回来的，改不了的穷酸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