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默契的交换了个眼神,点头承诺:“李女士请放心,也请相信人民警察。”
渐渐地,众人觉得身体更加冷了,林惊雾再次打了个响指,李凤娟的身影消失不见。
准确说是普通人们又看不见她了。
地上的王宏阳悠悠转醒,想到刚才看见李凤娟的鬼魂,他身上肥肉剧烈颤了颤,眼里满是恐惧。
“你们二人请随我们去警察局走一趟。”
王宏阳跟那位负责焚烧尸体的员工被带走,剩下的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您妻子的鬼魂我会超度,您先回去吧,记得找个时间去寺庙为她上柱香帮她祈福。”
林惊雾怜悯的看了眼李伟,“她来世会投个好胎。”
李伟擦了擦眼泪朝林惊雾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小姑娘。”
郝父郝母互相拽了下对方衣摆,最后还是郝母腆着笑上前:“木木大师,你看我婆婆她……这负责焚烧工作的员工走了,那我婆婆岂不是还要继续躺在这冷冰冰的殡仪馆?”
郝父跟着赔笑:“木木大师,我们是否需要将老人家送去别的殡仪馆,这么折腾可会影响她?”
郝子剑用胳膊肘推了下季峰,冲他挤眉弄眼:“哥,要不你给木木大师一笔钱让她帮个忙?”
季峰:“……”
人家小美女看上去不像是特别贪财的主儿,再说了,人家可是玄学大师,搞玄学的最是不稀罕钱了。
不过为了早点让入土为安,季峰还是试探性询问:“劳烦木木大师这么晚还跑一趟,我想给大师十万块钱幸苦费劳烦大师指点迷津,我的遗体该如何处理?”
郝家人此刻想法跟季峰差不多,怎知……
“成交。”林惊雾搓搓手,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我们搞玄学的最是讲究因果,我若是免费帮你们处理,反而对你们不好。”
郝家人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本以为林惊雾会把老人家的遗体重新推进焚烧炉中,怎知,她只是淡定的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符又淡定的将符纸放在遗体小腹处。
紧接着,林惊雾熟稔的打了个响指,那符纸竟然自燃起来,幽蓝火焰泛着神秘气息,很快火焰将郝的遗体笼罩,那火仿佛拥有灵智,直到遗体化为灰烬又自动熄灭。
郝家人再次被眼前一幕震惊到,此刻没有失去亲人的痛苦,只有对玄学的惊叹对林惊雾的敬佩,以及,亲人将要奔赴新生活的祝福。
郝子剑眼眶泛红,与季峰一同跪在那堆骨灰前磕了三个响头。
郝父郝母与另一位郝家亲人深深鞠了个躬。
“一路顺风。”
“妈下辈子还要无忧无虑快快乐乐。”
“姑父肯定等着您,望你们来世继续做一对恩爱夫妻。”
……
小心翼翼将骨灰捧入盒中,郝父抱着骨灰盒看向林惊雾,“木木大师,现在就将骨灰盒送去青山墓园吗?”
青山墓园在京市只算中等,郝家在京市也算上流圈子里的,其实到来殡仪馆前他依旧在犹豫要不要将老人家安葬在那。
现在,他觉得这世上就没有比青山墓园更适合的地方了。
人家木木大师这么厉害,木木大师选的地方肯定也非常好。
林惊雾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咳咳,对,现在去。”
这不是为了业绩,毕竟她还是一名穷苦准研究生。
不过,青山墓园的风水确实不错,她推荐的位置更是青山墓园中最上等的。
郝家人又齐齐向林惊雾鞠了一躬。
季峰掏出手机:“木木大师,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我好将那十万转给你。”
林惊雾不动声色打量着季峰,朝郝子剑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让你弟弟转给我就行。”
这位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会经历好几段烂桃花。
说白了就是沈叙安那类狂妄自大的公子哥。
不过,季峰占了年龄优势,心性比沈叙安成熟些。
闻言,季峰只是遗憾的耸了耸肩,还是先将钱转给郝子剑。
“冒昧的问一下,为什么你身为长子随母姓,郝子剑身为次子随父姓?”
在古代,要是谁家孩子随母姓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这和平年代就是不一样啊!
见林惊雾似乎真的很好奇,季峰替她解答:“我爸妻管严,我妈跟她的父亲都是季家独苗。”
林惊雾了然,掏出手机瞄了眼信息后冲郝家人道:“老人家没有遗憾也不打算在地府谋个差事,这会儿估摸着正在排队等投胎,你们只需将我赠与的那些金元宝烧了就行。”
说完林惊雾顿了顿又道:“今晚你们沾染了鬼气,明天找个寺庙拜拜将我给的符纸一并烧了。”
郝家人齐齐点头准备出发前往青山墓园, 郝子剑则负责送林惊雾回家。
到家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留在青山墓园值班的孙倩倩还专门给林惊雾发了个短信,说今晚的青山墓园特别热闹。
迅速洗漱完,林惊雾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睛很困,脑子却清醒的不行。
所以,除了将温识玉生下来,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刚才她刻意绕道去了相反方向的书房,还顺便路过沈酌洲的房间,这大半夜的,沈酌洲竟然又出门了。
她都怀疑这厮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女人!
如果,万一真的养了,等沈酌洲死后,小三会不会跟她抢遗产?
于是,几乎不做梦的林惊雾居然做噩梦了。
梦里她披着白麻布跪在沈酌洲棺材前哭的不能自已,就在管家准备公布遗产继承问题时,一群环肥燕瘦的女人冲了进来,一个个趴在棺材盖上喊着‘老爷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甚至,还有几个女人牵着迷你版沈酌洲。
管家当场决定将大部分遗产分给沈酌洲的孩子们。
林惊雾被吓醒了,盯着天花板发了搞一会儿呆决定先吃个早饭压压惊。
刚下楼,就看见坐在餐厅刷视频的沈叙安。
平板声音很大,听上去似乎是搞笑视频,反正沈叙安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