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钟木澜马上凑了过来,果断选择好消息。
时清铃:“我跟祁梵初六真的可以领证了。”
“靠!天大的好事啊,折腾了这么久,你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钟木澜拍掌叫好。
但是很快又意识到不对劲。
这是个好消息,那坏消息是什么。
钟木澜讷讷地问,“坏消息?”
“坏消息是这个领证是双方家长联合起来,给祁梵做了一个局,祁梵已经猜到真相,但他现在认了。”
“跟祁梵结婚领证是我心中所愿,可是在骗局之下完成的心愿,我又不满意。这件事让我忍不住想到祁屹,人前各种配合,结果当天就悔婚了。”
“祁爷爷假装重病,还在医院做了好大一场假手术,估计等醒来之后见到家人,就会跟祁梵说要求我们马上领证结婚,美其名曰完成他老头子的心愿?”
时清铃评价:“虽然套路不新,但目前看来,还挺管用的,祁梵同意了。”
钟木澜眼里精光一闪,连连呸了好几口,“妹子,你好端端的,想什么前未婚夫,祁梵愿意结婚就肯定是冲着你去的……”
她的语气格外笃定,拿起桌上的装饰眼镜戴上,那股智者的分析睿智感更重。
“宝贝,你听我仔细跟你分析一波。”
在分析前,钟木澜郑重其事握住了时清铃的肩膀,严肃脸,“你信不信姐妹?”
“当然。”
“好。我为什么会说祁梵是冲着你去的。照你说的,他愿意和你结婚是长辈做了一个局,可是既然看穿爷爷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演戏而已。他完全可以选择不结婚,外人看上去的妥协并不一定是妥协。”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清铃的喉咙才能发出声音。
时清铃顺着这个思路发散思维。
钟木澜的确是个非常称职的开解者。
“你说的很有道理。”
“祁梵并不讨厌我,真要是讨厌,早就抗拒我的靠近,不会让我跟他接近。”
“他今天在医院还吻我了,这怎么不是一种接受一种爱?”
时清铃经过好友开解,又重新找回了自信。
祁梵还是对她有些感觉的。
钟木澜啪啪鼓掌,“那不就更对味了!”
“没错没错。”
时清铃煞有介事点头。
祁梵本质上还是愿意结婚领证,否则一定跟家里人抗争到底。
“祁梵是祁爷爷跟祁从小就养在身边的,感情很深,但凡祁梵在他们面前严词拒绝,还能有后面的什么事?”
时清铃觉得自己的分析也很到位。
祁父跟现任妻子或许不偏爱祁梵,祁爷爷他们偏爱。
时清铃心里那点仅剩的微妙也彻底散去。
“哎哟,阑阑,要是这辈子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可怎么办啊……”时清铃撒娇靠在钟木澜肩头。
钟木澜摸摸她的头,“咱们俩是好姐妹,应该的。”
两人腻歪了好一阵。
一连几天,时清铃都在为了初六那天领证做准备,不仅加强了健身和时长,还把加了几个效果很好的护肤。
钟木澜跟着她也享受到了。
这天,两人从购物中心提着东西出来,时清铃收到了祁梵发来的消息。
【你该去看婚房了,我让司机去接你,人在哪?】
时清铃浏览着消息。
钟木澜也凑过来看,有些怅然若失。
“等你和祁梵领证,是不是要跟他住在一起了,我岂不是不能经常留宿在你家,我到底还是不是嫡长闺?”
“我特意给你留个房间怎么样?”时清铃觉得这本不是问题。
只是结婚了,又不是换了个国家生活,婚前是什么生活婚后大概也不会变化到哪里去。
钟木澜:“好哦。”
婚房是选在海城靠近市中心的大平层,适合年轻人生活居住,装修尊贵典雅,大片的玻璃窗将外面繁华的景色尽览。
时清铃很满意,等之后住进来再慢慢添置自己喜欢的东西。
“现在看见你的生活也要走上正轨我也开心,不过这祁屹怎么还没有消息,邵和馨的小号也不上线,他们到底藏哪里去了?”
冷不防提起了祁屹,时清铃也纳闷。
她花了不少钱调查两人的行踪。
毫不夸张地说一句销声匿迹也不为过。
“我有耐心继续等,倒是要看看他们这两个阴沟里的臭老鼠还能藏多久,我总会有他们的消息的。”
时清铃分外笃定。
钟木澜:“我哥哥他们在国外有些人脉,也在查,我等今天晚上回去问问他。”
此话一出,时清铃埋怨,“为什么要晚上问,现在不行吗?”
钟木澜斜睨,“我大哥脾气不好,现在国外那边可是凌晨两点,确定要现在问?”
“……”
报复祁屹也是时清铃的目标之一。
现在人生当头比较重要的两个目标就要完成其中一个,时清铃显然开始对报复祁屹的目标有些迫切想快点完成。
时清铃望向窗外,嘴角微微上挑,“我爸跟我提过,祁屹的卡都冻结了,他还能在外面潇洒到哪里去。”
等到钱花完了,祁屹总要联系祁家人。
联系祁父,或者是最宝贝的他的母亲。
晚上,时清铃公寓里,她正在悠闲敷面膜,钟木澜的电话拨过来。
时清铃接听。
“我哥说有一点消息,在C国境内出现,有人在社交平台上秀恩爱偶然拍到过一张一对情侣的入镜照,你看看这个照片,像不像他们?”
钟木澜将照片发送过来。
照片的清晰度挺高的,时清铃午夜梦回都会想起这对贱人阴自己的下作手段,对这两人的脸印象很是深刻。
时清铃确信,“这是他们,人在哪里?”
“照片是五天前拍到的,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边的城市活动,铃铃,等你跟祁梵领完证再亲自去那边走一趟看看吧。”
钟木澜的考虑也是时清铃的想法。
现在越是临近要跟祁梵领证的期限,绝对不能出岔子。
“我暂时不会去那边,祁梵初六那天只等我半个小时,摆明了是最后机会,一旦错过,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