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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围着周聿白道喜的人像遇到瘟疫似的散开。
有人眼神怪异地盯着周聿白，指着他，对警察说：
“警察同志，就是他，他叫周聿白。”
周聿白脸色惨白，但他还是硬撑着走上前，强装镇定道：
“警察同志，你们找我什么事？”
警察亮出证件，语气严肃：
“你涉嫌伪造重要材料，窃取他人保送名额，跟我们走一趟吧。”
“伪造材料？保送名额？”
周聿白挤出一个笑，带着讨好问道：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而且我也不需要保送啊，我可是全省前十呢。你们可能是找错人了吧。”
人群里的开始出现低低细语的讨论。
“应该不会吧，周聿白他不是自己参加的高考吗？”
“这谁知道，警察都来了还能有假，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警察没跟他废话，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最上面那张赫然印着保送推荐书四个大字。
递在他面前，厉声问道：
“周聿白，这份推荐书你应该认识吧？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周聿白盯着那份推荐书，差点就没站稳。
比他还慌的是人群后面的林明月。
她看见那份文件的时候，脸色就变了，几乎本能地转身想跑。
她脚都迈出去半步了，身后却响起周聿白的声音：
“是她！”
“警察同志，是林明月让我这么做的！她自己想上大学，又不够保送资格，就我想办法，我是被胁迫的！”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转向林明月。
她站在人群边缘，白裙子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脸上却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
那边惊慌失措的周聿白还在一股脑地往外倒苦水：
“警察同志们，我真的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
“都是她跟我说，只要把林书瑶的保送名额给她，她就跟我好。”
“周聿白！你放屁！”
林明月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回击了，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周聿白你还是人吗？明明是你自己不想留在家里照顾你那个瘫在床上的妈！你跟我说，只要把林书瑶的保送名额搞掉，她就上不了好大学，你就用不着娶她。你说你妈看中的儿媳妇是林书瑶，说林书瑶老实好拿捏，让你妈满意。可你不想一辈子伺候一个瘫子，你想跑得远远的，所以你要把林书瑶踩下去，让她没出息，你妈就不会你娶她了！保送名额的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我只是，我只是没有拒绝！”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人群再次炸开。
“，我就说林明月怎么可能被保送！”
“哪有抢自己姐姐男友的，真不要脸。”
“周聿白也不是东西，自己妈都不想管，还骗婚！”
两人互相咒骂着泼脏水，一时之间谁也分不清，他们到底谁更离谱。
反而是满足了吃瓜群众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