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遥遥脑部受伤,里面有残留血块的时候,顶尖脑科医生说,百万就能恢复。”
“你却说她这样傻傻的很可爱,你想她能这样无忧无虑一辈子。”
“可你现在却嫌弃她!而且宁愿把价值千万的股份给别人!”
“司聿!你真的没有心啊!”
眼前一黑,我妈就要向前栽去。
我爸下意识的扶住了她。
“知意,你怎么了?”
我立刻去摸妈妈的手腕。
“妈妈手腕里的线,细弱沉迟结代,妈妈心脏碎碎了啊。”
爸爸没听懂。
却意会了。
就要送妈妈去医院。
段明珠却突然上前拉我。
“遥遥,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可以一起玩……啊……”
她突然向后倒去。
似曾相识的一幕在我眼前上演。
不同的是,与此同时,我也被一股大力推倒。
脑袋重重嗑到了坚硬的花坛上。
脑袋好痛啊。
痛的一直在冒星星。
爸爸要扶我,段明珠却哭着拉他。
“爸爸,你别怪姐姐,她不是故意要推我的……”
说着,她露出了被蹭了皮的胳膊。
妈妈强撑着一口气。
“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推了我的遥遥!”
她怒极,看着倒在地上的我,又心疼至极。
她想让爸爸送我去医院,徐欣月却再度拉住爸爸。
“我知道她们恨我们,可明珠是无辜的啊。”
“不仅被打被冤枉,她还那么爱美,万一胳膊上留下了疤痕……”
段明珠也适时的喊痛,说害怕。
爸爸立刻转向段明珠。
“别怕,宝贝,爸爸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司聿!遥遥也是你女儿!”
妈妈嘶声。
“医生说她颅内有淤血,再也不能受重创!”
我也终于能吐出字来。
“遥遥想吐想睡睡身体里像是有针在扎,应该是脑子里的淤血破裂了……”
徐欣月却几不可闻的笑了声。
“遥遥才五岁,脑子又……怎么能说出医生才能判断的事?”
“阿聿,你还记得五年前吗?”
“我曾受过的委屈,怎么忍心让我的明珠再受……”
我隐约听妈妈提起过。
五年前,她是收到徐欣月发的,爸爸有危险的信息才去的深山。
可她事后对爸爸提起时,信息却凭空消失了。
这也导致爸爸一直觉得她在冤枉徐欣月。
两人因此爆发过无数次的争执。
眼下,爸爸似是也想起了此事。
他顿时止住脚步。
冷冷瞪向我和妈妈。
“乔知意,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遥遥都被你教坏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动手!还说谎!”
“你们好好反思反思吧!”
不顾妈妈的拼死哀求。
他还是决绝地抱着段明珠离开了。
隐约中,妈妈似是求了很多司机师傅,才把我送去了医院。
可医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
让妈妈立刻交钱给我做开颅手术。
我听到,妈妈给爸爸打了电话。
可不管她说什么,爸爸都不信。
即便她发去了病危通知书。
爸爸却怒斥。
“你真是丧尽天良,连亲生女儿都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