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
你是来自证清白的还是来踢馆的？
三天后。
年级组搞了一次非官方的”验证测试”。
名义上是”数学英语理综强化练习”，实际上就是几个老师联合出了一套超纲卷子专门给纪衡做。
做题地点：会议室。
监督人员：年级主任、数学组长、英语组长、物理组长。
四个人坐在对面，像审犯人似的。
纪衡坐下来，拿到卷子，翻了翻。
“老师们出的挺难的。”
“你慢慢做，不着急。”刘老师说，语气已经从怀疑变成了好奇。
四十分钟后。
纪衡放下笔：”做完了。”
四个老师：”？？？”
数学组长抢过卷子，从第一题开始看。
看着看着，他的表情变了。
从质疑——到困惑——到震惊——到沉默。
每一道题，步骤完整，逻辑清晰，答案精确。
最后一道超纲题用了一种他没见过的构造法。
他盯着那道题看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抬头：”这个构造方法你哪里学的？”
“自己想的。”纪衡说。
数学组长的嘴张了张，合上了。
又张了张。
最后吐出一句：”我教了三十年数学。”
“嗯。”
“你这个方法，我活了五十二年第一次见到。”
纪衡微笑：”谢谢夸奖。”
数学组长转头看年级主任，表情像是吃了一整盒芥末。
“他没作弊。”
“这成绩，是真的。”
年级主任老周擦了擦额头的汗。
第二天。
匿名投稿墙上又出现了一条帖子。
不是质疑。
是数学组长亲自发的：
“关于纪衡同学成绩问题的说明：经年级组联合验证，纪衡同学具备超常学术能力，月考成绩真实有效。希望同学们专注学习，不信谣不传谣。另，纪衡同学在验证测试中使用了一种原创数学方法，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来数学办公室看复印件学习。”
评论区瞬间爆炸。
“？？原创方法？？”
“这还是人吗？”
“我看了那个复印件，看了三遍没看懂。”
“我看了一遍就放弃了，我选择投胎。”
骆晨冲到纪衡桌前，一拍桌子：”好你个纪衡！你是不是故意等着人质疑你然后秀一波？！”
纪衡翻了一页物理课本，头都没抬：”没有。我只是喜欢解决问题。”
“……你这不叫解决问题。你这叫虐。”
纪衡笑了笑。
不经意间，他的目光扫向窗外的走廊。
纪瑶站在那里，脸色发白。
她看到了那条公告。
她知道自己的第三招也失败了。
两人目光交汇。
纪衡对她微微一笑。
纪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
纪衡收回目光，翻过一页。
在心里划掉了一条线。
三次了。
茶、美人计、泼脏水。
前世她用了前两招就够了，因为前世他本没防备。
这一世，三招全废。
接下来她还能怎么办？
纪衡不知道。
但他期待。
非常期待。
—
【第五章】
五月。
一模。
全市统考。
这次纪衡没有刻意追求满分——他把目标定在了”稳定高分+保持可见度”。
结果：746。
全市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