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
「你的直觉最近太准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弹幕飘过。
【被小作精截胡了！女主的任务没完成！】
【沈子墨知道了肯定要发火的。】
【好好好，这下反派要面对的可不只是一个方远了，沈子墨会亲自下场。】
果然，当晚沈逸舟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
对面的声音我听不清，但能看到沈逸舟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挂了电话，他开口。
「沈子墨要我。」
「以什么名义？」
「说那个专利用到了沈氏集团的研发资源，属于职务发明，产权应该归公司。」
我拿出周律师给我准备的文件夹，翻到中间一页。
「你的研发经费来源是你自己的个人账户，不是公司拨款。对吧？」
沈逸舟看了我一眼。
「对。」
「实验室用的是大学的实验室，不是公司的。对吧？」
「……对。」
「研发团队里的三个核心成员，是你私人聘请的，不走公司编制。对吧？」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以前跟我炫耀过。」
他想了想。
好像确实炫耀过。
「那周律师说——」
「哪个周律师？」
我顿了一下。
「就是……网上查的法律科普。」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两遍。
我装作很自然地翻了个身。
「反正你的专利保得住，别慌。」
三天后，沈子墨果然发了律师函。
同一天，我这边的周律师团队已经把所有反驳材料准备好了。
沈逸舟看到那厚厚一叠法律文件的时候，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狐疑。
「这些……不像是网上查的。」
「那就算我聪明。」
「姜柠。」
他站在我面前，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你到底是谁？」
窗外有风吹进来。
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不安。
一种害怕我突然消失的不安。
「我是你老婆。」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但我的回答就是这个。」
他闭了闭眼。
没有继续追问。
但我知道，他的疑虑在不断加深。
有些事情我需要慢慢让他知道。
太早了会吓到他。
也会打乱我的计划。
官司开打了。
临城中级人民法院。
沈子墨那边请的是全国排名前五的知识产权律所。
我这边是周律师带着两个合伙人。
旁听席上坐了不少媒体。
沈氏家族内斗、专利争夺、落魄大哥VS得势小弟。
这种话题天然自带热度。
沈逸舟穿了一件很旧的白衬衫坐在被告席。
沈子墨坐在原告席，西装革履，手腕上的表能买十个面馆。
他看了一眼沈逸舟。
「大哥，你这又是何苦呢。」
「把专利交出来，我给你一笔钱，够你体面地过下半辈子。」
沈逸舟没看他。
「那是我的东西。」
「你确定？」
沈子墨的律师起身，开始举证。
列出了七项证据，试图证明该专利是利用沈氏集团资源开发的职务发明。
说的头头是道。
旁听席上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连弹幕都在感慨。
【完了完了，男主方的律师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