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吴小兰正在院子里编筐,看见我很惊讶。
“大柱哥?你咋今天来了?”
“小兰,最近有没有人找过你?”
她想了想,”昨天你弟弟来我们村了,在我堂哥家下棋。我在那里的时候他打了个招呼。”
“说了几句话?”
“就一两句,问我忙不忙。”
一两句。不到十分钟。还没达到篡改条件。
“他有没有约你去哪?”
吴小兰放下手里的柳条,认真看着我,”大柱哥,你是不是怕你弟弟?”
我没说话。
“他昨天倒是说——让我明天去公社取个包裹,说是你托他帮你买的东西,让我去拿。”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这是他的套——我从来没托他买过任何东西。他编了个理由,让吴小兰去公社跟他见面。
“别去。”
“啊?”
“我没托他买过东西。”
吴小兰的表情变了——从困惑变成了一种隐约的不安。
“他为什么骗我?”
“小兰,你听我说。”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从今天起,不管是谁来找你说什么,只要不是我本人站在你面前亲口说的话,你都别信。”
她盯着我看了好久。
“你跟你弟弟——到底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篡忆系统这东西,我说出来她只会觉得我脑子有病。
“我只能告诉你——他在害我。具体怎么害的,我说不清楚,但我需要你相信我。”
她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她站起来,把编了一半的筐子搁到一边,走到我面前。
“赵大柱,我信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眨。
我喉头一紧。上辈子,没有人信过我。我爹不信,我妈不信,连我自己最后都快信了——信赵二柱说的”你的钱都自己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