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什么？！”
“验你行不行。”
萧景衍：”！！！”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然后缓缓转过头。
看向我。
那眼神。
我这辈子没见过那种眼神。
要是目光能人，我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顾昭昭。”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你跟母后说了什么？”
我理直气壮：”实话。”
“什么实话？”
“你不行。”
“……”
他的太阳突突直跳。
青筋都快崩出来了。
“我不行？”
“嗯。”我点头，”各种证据都指向这个结论——”
“顾昭昭！！！”
他一步上前。
我一步后退，直接躲到太后身后。
“母后您看！他恼羞成怒了！心虚了！”
太后把我护在身后，拿手指指着萧景衍。
“你吼什么？吓唬谁呢？有本事你证明给哀家看！”
“怎么证明？！”
“让太医验！”
“绝不——”
“那就是心虚！”太后拍板定论，”来人！按住燕王！让太医验！”
四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上前。
萧景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介于社死和暴怒之间的紫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
咬着牙，一字一顿。
“不用按。”
“我自己……验。”
他狠狠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顾昭昭，你等着。
我冲他笑了笑。
王爷，别怕。
验完就好了。
万一真有问题，咱们积极治疗嘛。
【第三章】
太医进了偏殿。
萧景衍跟进去。
门关上了。
我和太后坐在正殿喝茶。
太后看了我一眼。
“你倒是胆子大。嫁过去一天就来告状。”
“母后，儿媳从小就是这个性子。”
“哀家听说了。”太后端着茶盏，唇角微翘，”你爹送亲那天哭得比你出生那天还惨。”
“……”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偏殿的门开了。
太医先出来的。
面色微红，表情复杂。
太后立刻坐直身体。
“如何？”
太医行了礼，低着头。
“回太后娘娘……”
“说！”
“燕王殿下……身体康健，并无……并无那方面的问题。”
太后松了口气。
我愣了。
“不可能。”我站起来，”既然没问题，他为何不入洞房？”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微臣只负责看诊，至于其他……”
他迅速告退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还想追问，偏殿的门再次打开。
萧景衍走了出来。
衣衫整齐，面容冷峻。
但我注意到——
他的耳尖是红的。
殿内安静了几息。
太后咳了一声。
“既然没问题，那……景衍，你跟哀家说说，昨晚到底为什么？”
萧景衍站在殿中央。
背脊挺直如松。
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
“因为她。”
他看向我。
“什么意思？”太后问。
萧景衍的下颌肌肉紧绷。
像是在忍受某种巨大的屈辱。
半晌，他开口了。
“昨晚。”
“我本打算入洞房。”
“但到了门口……”
他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