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班孩子，不清楚忌口，但也做了营养丰富，能补充体力的餐包。
张姐心疼我，擦了擦手凑过来：
“按规定做就得了，你折腾这些什么？”
我轻声说：
“林夏疯了，我没疯。”
“她这样肯定要出事的。”
“我只是尽职。”
张姐叹气：
“你图什么？”
我没回答。
图什么？
图她作死的时候，别连累孩子。
次清晨，天还没亮透。
林夏冲进后厨检查。
她看到案板上的餐包，脸色骤变。
直接伸手掀翻在地：
“这是什么？爱心便当？”
她捡起一个，看了看上面的名字。
“谁让你给他们开小灶的？谁给你的胆子？”
“吃这些还怎么体验艰苦？”
她命人换成又冷又硬的苦馒头。
然后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将我推进冷库，锁了门：
“你又想破坏评优是吧！给我在这儿反省！”
“没我允许，不准出来！”
“再敢自作主张，就给我滚出幼儿园！”
很冷，我只穿了单薄的衣服。
蜷缩在角落。
两个小时后，张姐撬开了冷库门。
我已经冻得嘴唇发紫，腹痛难忍。
她赶紧把我拉出来，还准备了热乎的姜茶。
我刚好一些。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亮起。
园长、林夏疯狂给我打电话。
向葵班家长群的未读消息99+：
【他妈的，我女儿只是顶了句嘴，就让我女儿裸足走3公里？我说过多少次她有心脏病！你们老师怎么敢的！】
【我每年给园里赞助100万！我儿子发两句牢就被打耳光？我今天非得见识下是什么老师这么胆大！】
【我儿子说今天被老师骂了，要发泄，我可管不住啊，园长你自己想办法吧！】
【还有，这个林老师是谁啊？陈老师呢？让陈老师出来！】
我接起园长的电话，
背景音里是林夏的哭喊和孩子的尖叫。
园长声音很慌：
“陈汐！你在哪儿！快来！向葵班出大事了！”
“林夏打骂了孩子，被他们推下山了！”
5
我听着那头的兵荒马乱。
声音很轻：
“她活该！”
我挂了电话，园长又打。
我没接。
张姐看着我：
“小陈啊，园长和林夏千错万错，但孩子没错啊。”
“你那个班我听说过，其实那些虽然调皮，但本性不坏，很多老师只是被气走。”
“这次出这么大事，肯定是林夏做了什么，还是去看看吧。”
张姐说得对。
孩子要紧。
那些魔丸再皮。
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本性我很清楚。
我冲出幼儿园。
打车过去。
脑子里全是孩子们的笑脸。
那是我花了两年挣来的。
我不允许任何人毁掉。
山脚下已经乱了。
警灯闪着。
救护车堵着。
哭喊一片。
我一眼看到向葵班的孩子们。
他们围成一圈。
手里拿着树枝和石头。
眼神发狠。
园长站在圈外，满脸是汗。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冲过来抓我手腕：
“陈汐！你可算来了！”
“快让他们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