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的前途和人生，想交给谁，我自己说了算。”
“至于你们。”
她看着李建国，又看了一眼王桂芬。
“你们算哪位？”
李建国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酒洒了一桌子。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王桂芬的脸白得像那块桌布。
整个宴会厅二百多号人。
没有人动。
没有人出声。
李建国的嘴唇哆嗦着，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她叫我。”
“李建国。”
视频播完了。
大厅里的灯重新亮起来的时候，空气里还残留着那段录像的回声。
王桂芬伪造签名的声音，李建国说”天衣无缝”的声音。
它们像是被刻进了这个大厅的墙壁里，擦不掉了。
第一个开口的人是赵红梅。
不是帮腔，是惊叫。
“大哥，这。这是真的？”
李建国没有回答。
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西装扣子绷得快要弹开，口剧烈地起伏。
“假的。肯定是假的。”
王桂芬终于回过神来，她猛地站起来，手撑着桌子，指着李婉晴，声音又尖又高。
“这是剪辑的，她故意的。她想毁了这个家。”
李婉晴没有动。
她站在投影仪旁边，把优盘从机器上拔下来，握在手里。
“妈，视频里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