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像见了鬼一样。
“陈……陈阳？”
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冲他们笑了笑，没说话，走了进去。
我身后，张律师和助理也跟了进来。
电梯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那几个同事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贴在电梯壁上。
我能感觉到他们投在我身上的，那种混杂着震惊、恐惧和好奇的目光。
电…梯在23楼停下。
门一开，他们就像逃命一样冲了出去。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也走了出去。
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看着我。
目光的焦点，是我。
一个三天前被扫地出门的“废物”。
苏晴站在人群中，用手捂着嘴，眼睛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马伟也站在那里，脸色煞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
我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办公室。
总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开着。
王浩就站在门口，看着我。
他的脸色比马伟还难看。
眼眶深陷，布满血丝，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看得出来，这个周末，他过得并不好。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滔天的恨意和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们就这样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视着。
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迈开脚步，向他走去。
一步，一步。
我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周围的同事，不自觉地向两边退开，为我让出一条路。
我离他越来越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我能看清他额头上沁出的冷汗。
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王总。”
我开口，声音平静。
“好久不见。”
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