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却是又羞又恼，妆容都花了。
“殿下！我当时身不由己！是我娘不让我再接近您的！”
“够了。”萧玦打断她，语气淡漠得像在驱赶一只碍事的苍蝇，
“你现在是大皇子妃。按规矩，你应该在大皇子府，而不是在这里胡搅蛮缠。”
“来人，送沈氏出府。”
话音刚落，两个嬷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清然。
沈清然拼命挣扎，妆容彻底花了，珠翠歪斜，发髻散乱，哪还有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
“殿下！殿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有苦衷的！”
“殿下——！”
第5章: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府门外。
南院终于安静下来。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男主好狠的心啊！女主宝宝好可怜！】
【可怜什么？她不是自己先嫌弃男主的吗？】
【楼上的闭嘴！女主宝宝做什么都是对的！】
【女配得意什么，以后男主肯定还是会爱上女主的！】
我垂着眼，依旧温顺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萧玦的目光，却再次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别的意味。
“你就不想问什么？”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对沈清然时缓和了许多。
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这是数月来，我第一次真正看到他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轮廓深邃，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威仪。
那双眼睛深邃如潭，此刻正定定看着我，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好奇。
我立刻垂下眼，声音轻柔：
“殿下想说，自然会告诉臣妾。殿下不想说，臣妾问了也是逾矩。”
萧玦沉默了一瞬。
然后，我听到他轻轻笑了一声。
“你倒是懂事。”他说。
弹幕瞬间炸了：
【男主笑了？他笑了？他对着女配笑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男主应该只对女主笑！】
【女配用了什么妖术？男主别被她骗了！】
【没关系，男主只是暂时被蒙蔽，以后肯定会醒悟的！】
我假装没看见这些弹幕，依旧垂首温顺。
萧玦却在这时抬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距离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
我心跳快了一瞬，但面上依旧平静。
“抬起头。”他说。
我缓缓抬头，与他对视。
“嬷嬷教的东西，你都学会了？”他问。
我点头：“嬷嬷教得很仔细，臣妾不敢懈怠。”
“你每天丑时才睡，卯时就起，读书读到废寝忘食？”
我微微一怔。
萧玦看着我怔愣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却没有解释。
他只是说：“那些书，都看完了？”
我点头：“看完了，有些地方不太懂，臣妾标注了出来，想着以后有机会请教嬷嬷。”
萧玦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欣赏。
“你很聪明。”他说，“比孤想象中还要聪明。”
我垂首：“殿下谬赞，臣妾只是不敢懈怠罢了。”
“为什么不敢懈怠？”
第6章: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我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