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
“舒晚啊，你别介意我多句嘴。亲戚们最近都在说这事，说你跟公婆闹别扭，还把大嫂的网店搅黄了。你大嫂哭着跟我打了一个小时电话，说你处处针对她……”
来了。
秦若琳的第二作。
上次是亲戚群发消息，这次是挨个打电话打悲情牌。
“表嫂。”
我停下购物车，看着她。
“大嫂的网店赔了三十二万，她老公借了网贷，催债电话打到了公公手机上，公公被气进了医院做了支架手术。这些事，她有没有跟你说？”
周蓉的笑容僵在脸上。
“三……三十二万？”
“是。你可以去问方亦恒本人。手术费和平网贷的钱，是我垫的。欠条在我手里。”
周蓉的嘴巴张了几秒，合不拢。
“这……若琳跟我说的不是这样的……她说是你方亦恒借的钱……”
“你信哪个版本，随你。但账在那儿摆着，一查就清楚。”
我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走吧萌萌，去挑你喜欢的饼。”
身后，周蓉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我知道，不出三天，今天的对话会传遍方家那群亲戚。
到时候，看秦若琳还怎么哭。
果然，三天后，方亦诚的手机响个不停。
亲戚们纷纷打电话来求证。
三十二万？网贷？公公被气住院？
这些信息的爆炸力，比秦若琳哭十回都大。
方亦恒接了几个亲戚的电话后，直接关了机。
秦若琳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有些人表面帮你，背后捅你刀子。”
半小时后，她又删了。
大概是被方亦恒骂了。
14
周一早上，我到公司，部门的同事们都在忙。
我刚坐下，总监刘姐从办公室走出来，敲了敲我的桌面。
“舒晚，来一下。”
我跟着她进了办公室。
“坐。”
她示意我坐下，自己也坐了，看着我笑了笑。
“跟你说个事。公司要成立华东大区，需要一个大区经理。我推荐了你。”
我一愣。
“老板的意思是，你这两年业绩一直是区域前三，客户口碑也好，这个位置非你莫属。但你知道的，走流程需要时间，还要过一轮述职答辩。下个月十五号，总部开会，你准备一下。”
大区经理。
管三个省的业务，底薪翻一倍，加上提成，年收入至少四十万起。
“谢谢刘姐。”
“谢什么，是你自己挣来的。”
她摆了摆手。
“对了，述职答辩那天，总部的副总裁也会到场。老钱，你见过的，上次年会上跟你聊了几句的那个。他对你印象不错。”
从刘姐办公室出来，我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很好。
四十万年收入。
加上目前的存款和，我的经济状况会再上一个台阶。
方家那边再闹什么妖蛾子，我都有底气兜着。
下午，我在外面见客户。
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秦若琳发的。
不是微信，是短信。
“舒晚，我知道超市那天的事是你跟周蓉说的。你处处针对我，到底想怎么样？我和亦恒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弟媳妇来管。你以为垫了几个钱就能拿捏我们一辈子？告诉你，方亦恒是我老公，我的事不需要你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