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结束了这场对峙。
带着我爸妈和苏哲，转身走向电梯。
苏哲回头，给了我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我看着他们走进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们的身影。
我拿出手机，给张伟发了条信息。
“地址发你，十一点半，在包厢外等我电话。”
张伟秒回：“收到。”
我发动汽车，跟在他们的车后面。
江月，你喜欢演。
我就给你一个最大的舞台。
你不是要“一家人，好好谈谈”吗？
我把你“前家人”也请来。
大家凑一桌，才热闹。
05
酒店中餐厅，一个叫“合欢”的包厢。
真是讽刺。
巨大的红木圆桌，我们五个人坐下，显得空空荡荡。
服务员上了茶水，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我妈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晴晴，妈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但阿哲是你亲哥，他过得好，你在外面脸上也有光，对不对？”
“月月这孩子，我们都很喜欢，知书达理，又孝顺。她也是为了阿哲好。”
我爸跟着敲边鼓：“就是。五百万是多了点，但晴晴你也不是拿不出来。就当是你哥了。以后他出息了，还能忘了你？”
我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苏哲见我不吭声，胆子又壮了。
“苏晴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必须拿出来！不然这婚……”
“阿哲！”江月娇嗔地打断他，然后转向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无奈。
“晴晴，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个小孩子脾气。”
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自己的积蓄。”
“我知道，让你一个人出五百万，太为难你了。这是嫂子的一点心意。”
“我们一起凑，好不好？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再慢慢还你。”
她这手玩得漂亮。
进可攻，退可守。
我要是收了，就等于默认了要一起凑钱买房。
我要是不收，就是我不识抬举，不给“一家人”面子。
我爸妈的眼睛都亮了。
“哎呀，月月，你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晴晴，你看看你嫂子！快把卡收下！”
我看着那张卡，笑了。
我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放在桌上，点开相册。
然后，我把手机推到桌子中央。
屏幕上，是江月和张伟那张亲密的金店合照。
“嫂子，钱先不急。”
“我就是有点好奇。”
“这位先生，是你什么人？”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江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一个劣质的假面。
她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瞳孔缩成了针尖。
苏哲第一个炸了。
“苏晴！你什么意思！你拿张P出来的照片想什么！你想毁了我婚礼吗！”
我爸也一拍桌子：“胡闹！赶紧收起来！”
我没理他们，眼睛一直看着江月。
“嫂子，你认识他吗？”
江月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晴晴，你从哪找来的照片？”
“这……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哥。我们关系好，拍个照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