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我坐在办公桌后，脑子里飞速运转。
蓝海计划。
这个我听说过，是顾海去年主导的一个边缘。
当时因为风险太高，被我父亲的公司否决了。
没想到，顾海竟然背着所有人，自己搞了下去。
还签了对赌协议。
周曼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我从未窥见过的大门。
门后，是顾海更加贪婪和不堪的嘴脸。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助理小陈的内线。
“小陈，帮我准备一下去年‘蓝海计划’的所有相关资料，包括财务报表和合同文件。”
“十五分钟后，送到我办公室。”
“另外，通知市场部和财务部的所有主管，半小时后，开紧急会议。”
“是，苏总监。”
电话那头，小陈的声音脆利落。
我挂了电话，打开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一个周密的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
周曼想用这个秘密来威胁我，拖我下水。
她太天真了。
她不知道，水越浑，鱼才越好摸。
十五分钟后，小陈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走了进来。
“苏总监，您要的资料。”
我接过文件，快速翻阅。
合同，报表，邮件往来……
顾海做得很净，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
但我知道，就藏在细节里。
“小陈，帮我约一下法务部的刘总，就说我有些合同条款看不太明白，想请教他。”
“好的。”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新来的总监，正在查旧账。
我要让顾海，变成惊弓之鸟。
果然，不出十分钟。
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苏沁！你到底想什么！”
“你查‘蓝海计划’什么！那个已经结束了！”
“顾副总，”
“我现在是市场部总监，了解部门过去的情况，是我的职责。”
“你这是公报私仇！”
“随你怎么想。”
“我现在要开会了，没时间跟你废话。”
我直接挂了电话。
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顾海，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
他越是慌，就越会出错。
半小时后，会议室。
市场部和财务部的几个主管都到了。
人人面色凝重，不知道我这个新官，要烧哪三把火。
顾海不在。
我猜他此刻正在办公室里，疯狂地想对策。
我把“蓝海计划”的文件，往会议桌上一放。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重新评估一下‘蓝海计划’的后续影响。”
“尤其是财务方面，我想知道，这个的资金流，有没有任何问题。”
我话音刚落，财务主管的脸色就变了。
他推了推眼镜，支支吾吾地说：“苏……苏总监，这个是顾副总全权负责的，我们……我们只是按流程办事。”
“是吗？”
我拿起那份对赌协议的复印件。
是周曼给我的。
“那这个，也是按流程签的吗？”
我把复印件，扔到桌子中央。
财务主管看到协议的瞬间，汗就下来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