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没有听下去。
她和方晓月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方晓月看了她一眼。
“手在抖。”
周雅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但她的嘴角往上弯了一点。
“舒服。”
11
电梯到了一楼,门一开,周雅琴深呼一口气,走出大厅。
外面的阳光很亮,照得她眯了一下眼。
方晓月跟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找个地方坐坐。你现在需要冷静下来想下一步。”
“我很冷静。”
“你手还在抖。”
周雅琴笑了一声,把手揣进口袋里。
两个人走进旁边一家茶店,坐下来。
方晓月要了两杯热的,推了一杯过来。
“雅琴,你刚才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你清楚吧?”
“清楚。从今天开始,他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他会想办法应对。”
“对。所以我们不能停。趁他现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们得把该做的事情全部推进。”
“具体呢?”
“三件事。第一,你的共同财产保全申请,我今天就写,明天递。冻住他名下的房产和账户,让他不能再转。第二,那一百五十万的追回,我已经跟同事商量过了,有胜算。第三,离婚。”
周雅琴握着杯子,手指慢慢收紧。
“我想离。”
“好。那我们走诉讼离婚。他不可能同意协议离婚了。”
“方晓月。”周雅琴忽然叫了她的全名。
“嗯?”
“我不是只想离婚。我想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拿回来。房子、店,能拿多少拿多少。然后我自己重新来过。”
方晓月看着她,慢慢点了点头。
“那就打持久战。我陪你。”
当天晚上,周雅琴没有回家。
她提前让邻居帮忙接了孩子,自己住进了一家连锁酒店。
手机上一连串的消息。
陈卫东的:打了七个电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