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屿立刻拉住她袖子。
“姐姐,算了,我站着就行。”
他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她怀里靠。
商云霁扶紧他,转头对我说:“就一会儿。”
我的手背突然被她握住。
她真的伸手去碰输液贴。
我猛的按住针头。
“别碰。”
针尖被扯了一下,血顺着输液管回流。
商云霁愣住。
“闻序,你什么?”
我看着她。
“这句话该我问你。”
阮知屿眼圈红了。
“闻序哥,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吃了那盒粽子?”
我笑了笑。
“你也知道那盒粽子是我的?”
阮知屿脸色一僵。
商云霁声音低下来。
“闻序。”
她很少连名带姓叫我。
“你平时挺大度的,别把小事闹大。”
我按着流血的手背,一字一句问她:“我的病床,也是小事吗?”
商云霁闭了闭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让大家都舒服一点。”
我看着她怀里的阮知屿。
“大家里,有我吗?”
她怔住。
病房里安静的只剩下输液滴答声。
我慢慢把针头拔了。
血珠冒出来,落在被单上。
商云霁脸色终于变了。
“你疯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
“商云霁。”
我看着她的眼睛。
“离婚吧。”
她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阮知屿也愣住。
商云霁过了很久才笑了一下。
“别闹。”
她走过来,想扶我。
“你现在疼糊涂了,等休息好再说。”
我后退一步。
“我没闹。”
我把屏幕亮给她看,那是发到她邮箱的是贺聿舟连夜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她手停在半空,看清屏幕上的字时,瞳孔骤然紧缩。
我把手背上的血按住,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坚决。
“这张床让给他。”
“你丈夫的位置,你也一并让给他吧。”
商云霁的手僵在半空。
“闻序,离婚两个字不能随便说。”
“你现在难受,我不跟你计较。”
我问护士要了棉签,按住手背的针眼。
阮知屿站在一旁,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