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到它，就能将我爸绳之以法！
我妈犹豫了。
恐惧，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小曦，别妈妈……”
“妈！”
我打断她。
“现在不是怕的时候！难道你想让姑姑他们死不瞑目吗？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活在你爸的阴影下吗？”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妈的心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挣扎了许久，终于，决绝取代了恐惧。
“书房。”
她吐出两个字。
“二楼书房，保险柜里。”
她说，那个保险柜，只有我爸一个人知道密码。
但是有一次，她无意中看到过。
那是我爸的生，也是……姑-姑的忌。
4
我爸把我锁在家里，整整两天。
这两天，他没再出现。
只有保姆定时定点送来饭菜，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我妈的情况很不好，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嘴里总是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知道，她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不能再等了。
第三天晚上，我爸打来电话，说他要去外地出差，一个星期后回来。
电话里，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往的温和，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小曦，在家好好陪你妈，别胡思乱想。”
“爸不在家，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握着电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挂了电话，我立刻冲向二楼书房。
书房的门锁着。
我从我妈的房间里找到一发夹，对着锁孔捅了半天，终于，“咔哒”一声，门开了。
书房里，和我记忆中一样，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一面墙的书柜，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保险柜就嵌在书柜后面的墙壁里。
我按照我妈说的，移开一排《资治通鉴》。
一个黑色的电子保险柜，出现在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指，在密码盘上按下了那一串数字。
我爸的生。
0815。
“嘀嘀嘀——密码错误。”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我心里一沉。
怎么会？难道我妈记错了？
我又试了一次。
还是错误。
我不死心，又试了姑姑的忌，我的生，我妈的生……
每一次，都只换来无情的“密码错误”。
连续五次错误后，保险柜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我吓了一跳，连忙胡乱按了一通，警报声才停下。
怎么办？
密码不对，我本打不开保险柜。
难道，就这么放弃吗？
不。
我绝不放弃。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我爸是个极其讲究的人，这张桌子是他特意找人定做的，据说价值不菲。
我走过去，拉开一个个抽屉。
文件，钢笔，合同……
都是些普通的公司文件。
我把所有抽屉都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