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闪了闪，立刻说：“你别转移话题。”
“你就说，你历史是不是三十九？”
我点头。
“是。”
弹幕又炸。
【承认了！】
【锤死！】
【历史三十九的文科状元，哈哈哈哈。】
林鸣他继续拿出第三份材料。
“这是我高考估分表，总分七百三十六。”
“我本来应该是省文科状元。”
周主任皱眉。
“估分表不能作为成绩证据。”
林鸣红着眼看他。
“所以我才说成绩被换了！”
“如果系统里的成绩是真的，我为什么要割腕？”
“我疯了吗？”
会议室一静，周主任脸色沉下来。
“林鸣同学，注意措辞。”
林鸣咬着唇。
“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
他转向镜头。
“我知道，很多人会说我没证据，可我手里还有一份。”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考试院内部查询截图。”
“截图显示，成绩刚出来那晚，文科状元姓名一栏原本是林鸣。”
“十分钟后，变成了温浩。”
全场哗然，我爸妈脸色变了。
“内部截图哪里来的？你怎么拿到的？这是不是说明系统确实被改过？”
周主任接过U盘，进电脑。
大屏幕很快亮起，截图上清清楚楚。
年份、考号、姓名、分数。
第一张。
林鸣，文科，736分，全省第一。
第二张。
温浩，文科，736分，全省第一。
时间相差十一分钟。
弹幕密密麻麻。
【实锤！】
【天啊，真能改！】
【市长舅舅牛。】
【寒门状元被偷，太窒息了。】
林鸣哭到发抖。
“我不是想毁了谁，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
“温浩，你现在还不承认吗？”
第4章:
我爸猛地站起来。
“假的！”
林鸣妈妈立刻冲他喊：“你当然说假！你们这种人，最会把真的说成假的！”
我妈哭着说：“我们家没做过！”
“没做过？”
林鸣妈妈冷笑。
“那你儿子怎么不解释？他怎么不敢说，这截图是假的？”
所有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林鸣死死盯着我。
“温浩，你是不是以为沉默就能拖过去？”
我放下杯子。
“不是。”
“我不懂寒门，所以你就能造谣？”
他哭得更厉害。
“我没有造谣！我有成绩单！”
他拿出一叠纸。
“这是温浩高中所有文科成绩。”
“历史，二十六。”
“政治，四十九。”
“地理，三十一。”
“他这样的水平，凭什么考省状元？”
大屏幕继续放，上面确实是我的名字。
每一张卷子，都红叉满页。
赵美兰站了起来。
他穿着黑色套裙，神情严肃。
“这些成绩我可以证明，温浩文科基础很差。”
“他上课经常不听讲，历史时间线背得乱七八糟。”
“有一次我问他唐宋元明清顺序，他都卡了半天。”
林鸣像终于等到救命稻草。
“赵老师，谢谢您。”
赵美兰看向我。
“温浩，老师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