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冲着管家使了个眼色。
“给我绑去地下室,什么时候跪到我消气,什么时候再出来。”
身后的保镖刚想开口,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怜悯地摇了摇头。
年纪轻轻的,好好活着不好么。
当晚,我被关进了姜家的地下室。
又冷又,连个窗户都没有。
管家亲手将我五花大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走后,我艰难地从袖子里拿出个迷你美工刀。
是临走前保镖塞给我的,他躲在姜依依后面,双手合十疯狂用着口型,求我高抬贵手。
我正费力割着绳子,突然大门啪的踹开,一道手电光直直照在我脸上。
“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姜依依被管家推进来,嫌弃地捏起我的下巴。
“你说,如果划花了你的脸,爸妈会不会嫌你丢人,随便找个什么变态油腻男把你嫁过去?”
她笑得面容扭曲,却突然整张脸飞速肿了起来,挤得眼睛都眯成条缝。
“怎么回事,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姜依依惊恐地四处去找镜子,管家慌忙对着对讲机大叫,打开药箱翻了一地。
他又是塞过敏药又是冷敷,姜依依的脸反而肿得更高,呼吸都开始困难。
他咬了咬牙,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
“说!你到底给小姐下的什么毒!不想活了吗!”
我刚想呼救,下一秒脖子上力道一松,管家的手腕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样痛苦惨叫一声,再看向我时眼底满是惊恐。
“鬼,鬼啊!”
“小姐她,她真的能……”
“给我闭嘴!保镖呢?都死了吗!”
姜依依痒得又抓又挠,指甲狠狠抓住他胳膊,声音尖锐。
“谁给我毁了她的脸,我给他五十万!”
七八个保镖围着我,却你推我搡地谁也不敢靠近。
“耳朵聋了吗?”姜依依尖叫着,冲着最近保镖就拳打脚踢。
“快去!否则你现在就给我滚!”
话音刚落,那保镖噗通跪了下去,抱着她小腿就开始嚎。
“小姐这太吓人了,我真不敢啊……”
“废物!”
姜依依咬牙切齿,一把抢过美工刀,冲着我的脸就要划下来。
我下意识抬手去挡,胳膊上瞬间一道长长的血痕。
划伤并不深 可下一秒姜依依手一抖,惨叫着从轮椅上滚了下来。
身上突然大片红肿,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急促喘着气。
医生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睚眦欲裂。
“都瞎了吗?赶紧叫救护车啊!”
“再晚点要死人了!”
3.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又冲进了医院。
我手臂上本来就不严重,很快结了痂。
又过了一个月,姜依依再回来时,眼底完全没了之前的傲慢。
她脸上止不住的惊恐,全身涂满了药膏,死死盯着我手臂上的浅细划痕。
管家手臂上绑着支架,声音透着小心。
“姜,姜娣小姐,您最近心情怎么样?”
我搓了搓胳膊,往前走了几步。
姜依依却尖叫着往后退,直到门口突然跪了下来,浑身发抖。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针对你!”
她双手托出张黑卡,低垂下脑袋,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