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棍棒如雨点般落下,她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彻底击碎。
白思思打累了,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麻袋,神色有些复杂:
“言舟,我发泄完了,但不把棠安姐放出来吗?”
顾言舟故作镇定地说:“不用管,让她反省反省。”
替白思思拉上车门的那一刻,他压低声音对一旁的保镖吩咐道:
“给她一笔钱赶紧打发走,千万不能让思思知道,麻袋里的人不是棠安。”
顾言舟离开后,保镖意味深长地看了麻袋一眼。
夏棠安用尽最后的力气从麻袋里挣脱出来,但周围的公寓都被顾言舟吩咐过不许租给她。
没办法,她只能回顾家。
刚推开顾家大门,顾言舟看见她一身伤痕,急忙走过来,满脸担忧地说:
“棠安,你这是怎么了?我马上叫家庭医生来给你看看!”
夏棠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讽刺:
“我变成这副模样,顾总比谁都清楚,别在这儿假惺惺了。”
顾言舟以为她还在因为公寓的事生气,便没再反驳,只是心疼地望着她。
而夏棠安本没看他一眼,之前的卧室已经给了白思思,她便随便找了间空房进去休息。
她把门反锁,不许任何人进来,此刻只想好好静一静。
折腾了一天,浑身疲惫,她刚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可当晚,她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间,她轻声呢喃:“爸妈,我好想你们,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些话被守在客厅的顾言舟听得清清楚楚。
他刚才觉得夏棠安状态不对,便一直没走,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听到动静,他立刻意识到她在发烧,急忙让管家取来万能钥匙推开门,关切道:
“棠安,你怎么样?没事吧?”
夏棠安朦胧睁开眼,见是他,有气无力地说:“别碰我。”
就在这时,在客厅给孩子喂的白思思也跟了过来。
她看见顾言舟满眼担忧地望着夏棠安,眼里闪过一丝嫉妒,随即故作体贴地说:
“言舟,我妈妈以前是中医,我跟她学过一些,棠安姐发烧本质是体内有寒气,不如让我帮她刮痧试试吧。”
“毕竟是药三分毒,棠安姐身体本来就弱,能不吃药还是尽量别吃。”
顾言舟转头看了看夏棠安,见她烧得脸颊通红,便点了点头。
白思思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当即让人去买刮痧工具。
等工具送来后,她一步步走到夏棠安身边。
夏棠安想反抗,可虚弱得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咬牙说:“别碰我!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顾言舟直接按住她的身体,语气里带着温柔:
“棠安,别闹了,思思也是好心。”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能刮痧解决的事,尽量别吃药。”
“听话,我陪着你呢。”
说完,他便示意白思思动手。
工具刚触上身体的那一刻,夏棠安就疼得流出了眼泪。
按理说刮痧确实能祛湿,可白思思的力道,简直像在给她上刑。
期间夏棠安疼得受不了,又没力气说话,只能咬住顾言舟的手背。
顾言舟心疼地看着她,刚要喊停,白思思却泪眼汪汪地望着他:“言舟,你是不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