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盛鹤京看上了人家姑娘,非要强迫她做小三吧?
郁栖棠觉得自己心跳在加速,她深呼吸,告诫自己别胡思乱想,这太荒谬了。
但脑子里紧绷的那弦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盛鹤京也可以是个能拿奥斯卡的影帝啊。
她才和他相处不到一天,又不了解他,所有的认知都是从他嘴里获得的,他骗她,简直轻而易举。
可是爹地幼欢都说他是好男人的呀……
她脊背紧贴墙壁,隔着浮光锦传来的凉意迫使她冷静下来,聚精会神地听盛鹤京接下来的话。
他说:“如果还想保持这段关系,就把钱收了。”
——
“他真这么说?”
包房内,郁栖棠正拿着手机和郁枕月打电话,听到姐姐的质疑,她凶巴巴地说:
“真的真的!妹又没聋没瞎!我眼睁睁看着他把卡递出去,那女孩把卡收了的,怎么会有假!”
说完,她想到了什么,视线落在主座空位上,声音沉闷:“还好趁我出去时离开包厢了,不然她知道这件事肯定要为我心的。”
她回来时,已经离开了,还在桌上留了张便签给她和盛鹤京,说是已经吃过晚饭,来餐厅只为看看他们以求放心,如今看过后,她还要去和闺蜜逛街,就不打扰他们过二人世界了。
最后一句,还祝他们相伴长久,年年胜意。
朴素简单的祝福,本也是郁栖棠心中所盼,但现在,盛鹤京却破坏了一切。
“嗯,年纪大了,别让她知道这件事。”郁枕月叹了口气,有些后悔,“早知道我就不在看到你航班信息时,联系盛鹤京了。”
她解释道:“我在得知你的联姻对象是盛鹤京时,就派人查了他一遍,没查到任何和他有关的桃色绯闻。
再加上我早就听过他洁身自好的名声,以为他人品真的好,无需你自己再费心思调查,才让他去机场接你的,要是知道会这样,我不可能——”
“可是那样我就不会和他亲亲抱抱了啊。”郁栖棠说得很脆,大洋彼岸的郁枕月却狠狠炸了。
“你和他亲亲抱抱了?!”
郁栖棠听着姐姐原本清冷的御姐音都喊劈了,莫名就心虚紧张起来,嗓子也跟着发紧,她随意从桌上拿了个杯子,大喝一口。
咽下去才反应过来这是一杯白酒。
“!”
她沾酒必醉啊,等会儿还要斗渣男呢,现在想吐都吐不出来,这叫什么事啊?
她抬起手一巴掌拍在额头上。
郁枕月又炸了,“啪的一声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和他啪啪啪了!!我是你亲姐姐,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郁栖棠没放下手里的白酒,事实上,她觉得挺好喝的,反正一口两口都是醉,索性一口闷。
将杯中酒喝得一滴不剩,她又不满足,边给自己倒酒,边胡乱安慰姐姐,“没啪没啪,这么点时间哪来得及呀。”
郁枕月心中警笛震天响,“有时间也不行!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意大利!然后我去和妈咪说,退回聘礼,再掉盛鹤京,妈咪一定会同意的。”
大概真是愁上心头,郁栖棠第一次感受到喝酒的爽,她又敬了自己一杯,然后说明情况。
“这是华国,你别轻举妄动,人我会亲自的,但得等一等才能回意大利了,我不小心喝了酒,等会儿酒劲一上来……你知道的。”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包厢门被推开,没听清郁枕月接下来说得是什么,她电话一挂,酒杯一推,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