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诞下孩子,帮宝月坐稳王妃,便接你认祖归宗,侧妃之位少不了你。如此咱们一家不是团聚了吗?”
她彼时被血缘蒙蔽,竟信了这番鬼话,以为亲生父母会念及骨肉情分,留她与孩儿一条生路。
可她终究太傻,错把虎狼当亲人,将自己推入。
生产那,她痛了一天一夜,恍惚间听见稳婆喜呼:“是对龙凤双胎!”
一个孩儿像她,一个像齐璟淙。
她激动得含泪含笑,想这下不但儿女双全,还能在亲生爹娘身边,后倒也圆满。
没想到迎来的是棍棒加身、金簪刺脸,
耳边是孩儿凄厉的啼哭,口是涨痛难忍的水,每一幕都蚀骨剜心。
姜妘姝缓缓睁眼,眸中溢出泪光。
浴水已凉,水汽渐散,水面映出她的容颜,左颊青褐胎记甚为醒目。
她重生在侯府来接她之前,做得第一件事便是寻遍偏方,亲手做了这胎记。
唯有自毁容貌,才能让谢宝月放下戒心。
这般丑陋,她才能步步为营,将前世血债讨回来。
第二件事,是在侯府伺候谢宝月沐浴时,把绝孕药加进了浴汤。
虽然不知道谢宝月为何不能同房。
但不管缘由是什么,她都要亲手断了谢宝月自行诞子的每一条路。
只有谢宝月彻底生不了,才会攥着她这个替身不放。
只有谢宝月必须依赖她,她才能反客为主。
翌,齐璟淙回府时已过了晚膳时辰。
茯苓提着一盏羊角灯,到西耳房门口,轻敲了三下:“丑雀,走了。”
做贼般,带着她每过一个回廊都要停步探头,左右扫三遍才快步穿过。
进了锦月院,将她推进主卧后的暗门。
姜妘姝跨进主屋,眼角余光扫过暗室门缝——一截石榴红的裙角飞快缩了回去。
她嘴角冷冷一弯。
谢宝月既然这么爱听,那就让她听个够,听个痛快,听的五脏六腑都烧起来,疯魔才好。
她脱了外裳,只穿软缎寝衣,摸着黑走到床沿,规规矩矩跪好。
主屋内室只留了一盏琉璃灯,光晕昏黄,刚好能看清人影,又辨不清五官。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齐璟淙带着一身夜露进来,随手扯开领口两颗盘扣。
他径直往床沿一坐,往后一靠,结结实实砸进姜妘姝怀里,连一个字都懒得说。
在兵部一整天,眉间压着化不开的戾气与倦意。
姜妘姝抬手按上去,指腹压住酸胀的位,一圈一圈慢慢揉开。
他闷哼一声,紧绷的脊背松了半分,那张冷脸,总算有了点活人气。
过了片刻,他伸手扣住她的腕子,稍一用力就把人从背后拽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薄茧指腹刮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痒得她指尖蜷起。
“王妃是嫌你自己长得丑,怕本王看了倒胃口?还是怕本王吃了你?每回都黑灯瞎火的,跟偷汉子似的。”
姜妘姝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
“王爷说笑了,妾身不过是蒲柳之姿,粗陋不堪,哪里敢污了王爷的眼。灭了灯,反倒自在些,能好好陪着王爷。”
话音未落,她指尖划过他滚动的喉结,又顺势往下滑了半寸,在他膛上按了按,
“再说了,王爷长什么样,妾身用看的做什么。用手摸,就够了,摸一辈子都不够。”
齐璟淙的喉结滚了一下。
攥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衣襟上,语气霸道,
“那你摸。从头到脚,摸仔细了。少摸一寸,今晚罚你加倍,罚你陪本王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