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
瘫痪多年的父亲有了站起来的希望,母亲的老毛病也得到了缓解,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晚饭是李铁柱主厨,白岩打下手,做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餐:
红烧肉、炖小鸡、炒青菜、排骨汤……香气飘满了小院。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的旧木桌旁,欢声笑语不断,这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温馨和满足。
饭后,收拾完碗筷,白岩在灶台边洗碗。
李铁柱凑了过去,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体香,低声问道:
“嫂子,你是不是每次来月事的时候,都腹痛得厉害,手脚冰凉,有时候还腰酸得直不起来?”
白岩洗碗的手一顿,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连耳都红了。
她有些慌乱地点了点头,声如蚊蚋:“你……你怎么知道?”
这种女人家的私密事,被小叔子这么直接地问出来,羞死人了。
“我刚才给爸妈治病时,看你看出来的,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这是宫寒,气血不畅,加上以前劳累,亏了身子。”
李铁柱认真地说,“这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时间久了,对身子不好,还可能影响以后……嗯,生育。”
听到“生育”二字,白岩身子微微一颤,脸色更红了。
她嫁过来没多久丈夫就没了,还没个一儿半女,还哪用得着生育啊!。
想到李铁柱连瘫痪都能治,这腹痛……或许他真的能行?那痛苦的滋味,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有时候疼得在床上打滚,若是能治好……
她内心挣扎着,羞怯和渴望交织。最终,对摆脱痛苦的渴望压倒了羞涩。
生育不生育,她不在乎,关键总疼她受不了。
她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那……那怎么治?”
李铁柱看着她羞红的脸蛋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也泛起一丝异样,但很快压下去,正色道:
“需要中医的推拿按摩,配合针灸,疏通你小腹和腰部的经络,驱散寒气,补益气血。这个……需要接触位,可能……有些不方便。”
白岩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心跳得像打鼓。
要在他面前……还要按摩小腹……这……这太羞人了!可是,那折磨人的疼痛……
她咬着嘴唇,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若游丝的话:
“那……那晚上吧……等妈他们睡了……”
说完,她再也待不住,把碗一放,捂着脸就跑回了自己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李铁柱看着嫂子仓皇逃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
他知道这要求有些唐突,但医者父母心,嫂子的病确实需要及早调理。
还有就是他不想看嫂子这样守活寡,大哥没了,理应他来照顾嫂子。
他收敛心神,想起还有事要办。
跟父母打了声招呼,说去还三轮车,便骑上车出了门。
车斗里放着两个塑料袋,里面是切好的猪肉。
一份是给孙红梅婶子的,感谢她借车;另一份……
李铁柱骑着车,在村里七拐八绕,最后在一户院子前停了下来。
这是他好婶子张桂花的家。他拎起一个塑料袋,推门进了院子。
院子里,张桂花正坐在小马扎上洗衣服。
她弯着腰,的臀部被黑色的紧身裤紧紧包裹,绷出惊人的曲线。
就连那模糊的轮廓,也被嘞的清晰了一些。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纱短袖,被汗水打湿了些,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傲人的轮廓,随着她搓洗衣服的动作轻轻颤动,呼之欲出。
“婶子。”
李铁柱叫了一声,感觉喉咙有些发。
张桂花闻声抬头,看到是李铁柱,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眼角眉梢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是柱子啊,快进来。” 她站起身,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李铁柱看着她被汗水浸润后更显娇艳的脸庞和那的身材,想到昨天在屋里的疯狂,一股邪火“噌”地就从小腹窜了上来。
他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食髓知味,哪里忍得住。
他几步上前,一把将张桂花搂进怀里,大手毫不客气地就覆上了那惊人的柔软,
另一只手也滑向那挺翘的圆臀,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
“哎呀!柱子!你……你啥!快放手,让人看见!”
张桂花猝不及防,被他搂得紧紧的,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和那作恶的大手,身子立刻就软了半边,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惊慌地推拒着,眼睛紧张地瞟向院门。
“桂花婶,我想你了。”
李铁柱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张桂花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心里也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乱跳。
昨天那极致的欢愉滋味瞬间涌上心头,让她也有些情动。但她毕竟是个寡妇,最怕闲言碎语。
“别……柱子,不行……现在天还没黑呢?万一有人来……”
她喘息着,按住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声音娇软无力。
李铁柱也知道这里不安全,强压下冲动,但下身早已胀得生疼,顶在张桂花柔软的小腹上。
他低头狠狠亲了那红艳的嘴唇一口,才不甘心地松开了些,但仍将人圈在怀里。
张桂花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脸更红了,眼波如水,小声道:
“你……你等天黑透了再来…我……我给你留门……”
李铁柱眼睛一亮:“真的?”
“嗯……” 张桂花羞不可抑地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李铁柱心头一热,又抱了抱她,才把带来的猪肉递过去:“婶子,这个给你。”
“来就来,还带啥东西……” 张桂花接过,心里甜丝丝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体己话,李铁柱怕待久了控制不住,便告辞离开,骑着车往孙红梅家去。
快到孙红梅家门口时,正好撞见低着头、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往外走的狗蛋。
“狗蛋,你这是咋了?”
李铁柱停下车问。
狗蛋抬头见是他,委屈地嘟囔道:“铁柱哥……我妈不让我进屋。”
“哦?为啥不让你进屋?”
李铁柱挑眉。
“我抓鱼没抓到,饿了就回家了。刚到门口,就听见我妈在屋里哼哼唧唧的,门还从里面锁上了。我说饿了要吃饭,我妈隔着门让我再去抓会儿鱼,说饭还没好……” 狗蛋越说越委屈。
“……”
李铁柱嘴角抽了抽,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拍了拍狗蛋的肩膀,从车斗里拿出另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块桃酥,“给,先垫垫肚子,去玩吧,我去看看你妈。”
“谢谢铁柱哥!” 狗蛋看到吃的,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