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睡梦中,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在大地深处炸响,仿佛要将白虎村上方的夜幕彻底撕裂。
李小缘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
他看了眼时间,此时已是后半夜,窗外的暴雨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狂风卷着雨浪疯狂拍打着老旧的窗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好像听到了玉芬嫂子的声音?”
李小缘眉头紧锁。
虽然他是被雷惊醒的,但是现在他的耳目极其聪明,在嘈杂的雨声中,他明确听到了柳玉芬的惊呼。
李小缘觉得有必要去看看,万一出事就麻烦了。
随手扯了一件雨衣便冲入大雨之中。
很快便来到柳玉芬家。
推开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只见堂屋的正中央,原本结实的房顶竟然塌了一个水缸大小的窟窿!
几腐朽的椽子断裂开来,混合着泥土和碎瓦散落在地上。
暴雨顺着那个窟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原本整洁的客厅此刻已是一片泥泞。
而柳玉芬,此刻正狼狈地在那泥水里挪动。
她只穿着一件极薄的淡粉色睡裙,那布料本就轻省,此刻被冰冷的雨水湿透后,严丝合缝地贴在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
从李小缘的角度看去,湿透的布料几乎变得透明,背部那两细细的肩带滑落在一侧,勾勒出如象牙般润泽的背影。
随着她弯腰抢救东西的动作,那本就丰盈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惊心动魄的弧度。
但李小缘此刻来不及欣赏这番美景。
因为此刻刚好一块青瓦受不住风力的拉扯,从断裂处猛地松动,恰巧不巧地朝柳玉芬的后脑勺砸去。
“小心!”李小缘大喊一声。
李小缘眼中寒芒乍现,脚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在这一瞬间,他体内的《阴阳造化功》自发运转,指尖凝聚起一抹淡金色的劲气。
啪!
他在半空中探出手,五指呈爪,在瓦片落下的一刹那,硬生生地将其抓碎,碎石渣子四散而飞。
柳玉芬本没反应过来,听到声音,转头一看看见是李小缘。
有些意外。
紧接着,看到李小缘手中破碎的瓦片,瞬间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顿时后脊背一片发凉。
“嫂子,别捡了,这里很危险,快躲到安全的地方去。”李小缘连忙说道。
柳玉芬却坚决的摇头,“不行,家里的粮食,被褥,还有其他东西都在这里,要是打湿了就全坏了……”
在农村,物资匮乏。
很多人把东西看比自己的命还重。
李小缘也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来帮你搬!”
李小缘只好帮她一起搬。
有了李小缘的加入,搬东西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那些沉重的木箱、粮食口袋,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并且他动作极快,在雨幕中拉出一道道残影,不到十分钟的工夫,那些东西都被他一股脑儿搬到了燥的内室。
两人退到内室的燥处,终于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突然塌了?”李小缘看着外面还在灌雨的窟窿,这才问到这个问题。
柳玉芬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个洞:“我也不太清楚,我睡得死死的,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好像是后山那棵老歪脖子树被风刮断了一截树,正砸在屋梁上。这房子一直漏水,房梁估计早被雨泡朽了,哪禁得住这么砸……”
说着,她感激地看着李小缘:“小缘,今天要不是你,嫂子怕是要交待在这儿了。你救了嫂子的命……”
“邻里邻居的,说这些啥。”
李小缘摆摆手,目光下意识地往她身上一扫。
这一扫,却猛地愣住了。
柳玉芬刚才为了搬东西,睡裙的一侧被木箱的毛刺挂烂了,原本就轻薄的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了大片如雪般白皙的春光。
那对丰盈在湿透的衣料下呼之欲出,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再往下,短促的裙摆被雨水浸透后缩得更高了,露出了一双丰腴结实、在部透着诱人肉感的修长美腿。
她那常年劳作却依旧保持着惊人弹性的臀部,在湿透的布料勾勒下,圆润得让人想入非非。
李小缘顿时只觉得嘴里发,心跳如鼓。
柳玉芬注意到李小缘那炽热而直勾勾的眼神,先是一愣,随即低头一看,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两只手慌忙地捂住口,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你不许看!”
她像只受惊的鹌鹑,转身就要往还没塌的里屋跑。
可偏偏倒霉催的,屋顶上又是一块瓦片被风吹落,正好砸在她脚尖前半寸的地方,“啪”的一声碎了一地。
柳玉芬吓得“呀”的一声尖叫,身体本能地反弹了回来,一头撞进李小缘宽阔的膛里,再也不敢动弹了。
一时间,狭窄燥的走廊里,暧昧的气氛几乎浓稠得要滴出水来。
“嫂子,这房子今晚是真不能住了。”
李小缘强行忍住身体的冲动,声音沙哑地说道,“这风还没停,保不齐剩下的屋顶也得跟着塌。”
“那……那怎么办?”柳玉芬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羞的。
“你去我家住吧。”
“那怎么行!”柳玉芬猛地从李小缘怀中弹出,声音大了几分,但依旧不敢看李小缘,“这孤男寡女的,我怎么能去你家住,要是传出去……”
“嫂子,这都什么时候了?”
李小缘语气强硬了些,“到处都漏雨,你在这儿万一房子又塌了怎么办?”
这话让柳玉芬沉默。
她看着自己那已经变成“水帘洞”的客厅,又看了看也有些破损的卧室。
真让她住进去,她内心其实也不敢。
“嫂子,我知道你担心啥。”
这时,李小缘继续说道,“但你放心,我李小缘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绝不会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我只是想让你有个安稳觉睡。”
柳玉芬看着他斩钉截铁的样子,咬着红唇,犹豫了片刻,最终妥协,“嫂子……嫂子信你,那就麻烦你了。”
紧接着,她又说道,“你先转过去……我换件衣服。”
换好了一件相对厚实的爽长衫,柳玉芬跟着李小缘深一脚浅一脚回到了李家老宅。
进屋后。
李小缘拿出一块净的毛巾递给她:“嫂子,赶紧擦擦,你淋了雨,容易受寒感冒。”
柳玉芬接过毛巾,道了一声谢谢。
“今晚你睡这个房间。”李小缘指了指自己睡的房间。
“那怎么行?那是你的房间,我随便在堂屋凑合一晚就行。”柳玉芬连忙摇头。
“听我的,你是客人,要听从主人的安排。”李小缘不由分说,态度强硬,又说道,“我就住在隔壁,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
柳玉芬看着李小缘那不容置疑的霸道样,也不敢再次反驳,只好顺从的答应。
走进房间,柳玉芬先是简单打量了一下。
房间里东西不多,但是打理的很净,本不像是一个农村男人该有的样子。
并且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似乎还混合着男人的味道,让人闻着很舒服。
柳玉芬擦拭了一下,然后脱下鞋子,小心翼翼地躺在李小缘睡过的被子里。
但她的心里却很忐忑,她担心万一待会儿小缘突然冲进来怎么办?万一他忍不住了,我是该推开他,还是……
她冷静地深呼吸一口,想要平复心情。
被窝里似乎还残留着李小缘的体温,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这股气息,竟然平复了她内心的忐忑,让她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将她包裹。
这是男人的气息!
强大而具有安全感,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气息了。
她裹了裹被子,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后很快,沉沉的睡了过去。
柳玉芬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好像是变成了一片在怒涛中起伏的小舟。
而李小缘,就是那掀起滔天巨浪的龙。
梦里的场景有些模糊,却又异常真实。
她梦见就在这间屋子里,李小缘那强壮得像铁塔一样的身体压了下来,他那双炽热的大手掠过她的全身,带起一片片火星。
她梦见李小缘生猛无比,那是白虎村任何男人都没有过的霸道与温柔。
那种极致的、如水般一波接一波的舒爽感,让她在梦里忍不住肆意放肆,仿佛要把这些年积攒的孤独和怨气全部宣泄出来。
那一刻,她是幸福的,也是疯狂的。
……
翌,晨光微熹。
暴雨初晴,窗外的鸟鸣声格外清脆。
柳玉芬猛地睁开眼,脑海中那些荒唐而羞耻的画面如水般退去,让她整个人瞬间呆滞在床上。
“天呐……我竟然……”
想到昨晚梦里自己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
想到自己竟然和那个小自己好几岁的小缘在梦里做了那样的事,柳玉芬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这要是让小缘知道了,她这个当嫂子的还怎么在村里抬起头来?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起床收拾一下尴尬的情绪,却突然动作一僵。
她感受到了什么。
她身体猛地一僵,“该不会……”
她颤抖着手掀开被子一角看了一眼。
瞬间,瞬间,她整个人呆愣在床上,俏脸红得几乎要渗出血珠,心乱如麻:
“完了完了,这下子……真的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