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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止渊陪苏听晚在外面转了一大圈,这才回到苏家。
苏听晚脸颊还挂着羞涩过后的红晕,娇滴滴感谢,“谢谢止渊哥哥替我做主,以后……我们就是一辈子的人了,希望止渊哥哥还能像现在这样温柔。”
路上,她已经收到苏国凡发来的短信,激动的差点尖叫出来,可考虑到身为女孩子的矜持,她强自己冷静下来。
陈止渊虽然觉得这话有些奇怪,可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唏嘘感叹,“你姐姐要是像你那么乖巧听话,我也不至于失望。”
苏听晚脸上笑容不变,可内心已经冷笑连连,似乎已经想象到苏清梨得知被解除婚约时的绝望和悲伤。
想到这里,她笑得更加开心,整个人仿佛都容光焕发起来。
“止渊哥哥,谢谢你接受我~”
她忽然扑过来,抱住没有防备的陈止渊。
“你这是……”
陈止渊愣了一下,可很快摇头一笑,“你是苏清梨妹妹,我也把你当作妹妹看待,对你好是应该的。”
她还想再说什么,陈止渊已经起身将她推开。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快回去吧。”
说罢,发动机发出轰鸣,疾驰而去。
苏听晚看着迈巴赫消失在远处,轻轻舔了舔唇角,满心欢喜,“苏清梨啊苏清梨,你真可怜,亲情你得不到,爱情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咯。”
……
离开后的陈止渊原路返回,直奔苏清梨治疗的医院。
路上,他表情凝重,脑海里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临走之前说的那些气语,是不是有些重了?
说到底,他们都是即将走进婚姻殿堂的夫妻,没必要闹得如此僵。
也许这个时候她正缩在被子里偷偷哭泣。
想着想着,他心脏突然强烈抽搐起来,痛得他下意识猛踩油门。
恍惚间,他有种奇怪的错觉,仿佛心里丢失了某种极为重要的东西。
他甚至来不及捕捉,念头便稍纵即逝,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清梨,刚才那些只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推开门,声音戛然而止。
床上没有人。
他调转身子,轻敲厕所的门:“我们应该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门被轻而易举推开,里面同样空无一人。
陈止渊眉头蹙起,慢慢走到床边。
床上物品净整齐,没有半点居住的痕迹,甚至周围也没有任何属于她的物品。
“只是出去散心,会收拾这么净?”
他心里有了一抹不妙的预感,连忙来到前台查询。
“这位女士今天中午就办理出院了。”
他眉头蹙得更深了,快要拧成一团疙瘩。
“简直胡闹,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居然还敢往外跑!”
他觉得有些气愤,掏出手机想要拨通她的电话。
一阵机械铃声后,却收到了电话关机的回应。
“又闹脾气?”
他眉毛扬了下,没再拨打。
这种事情太常见了,熟悉到他竟然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心安。
不出意外,明天她就会重新回到家里,用各种他不喜的方式对抗。
想到这里,他走出医院,开车回了家。
可是第二天一早,他走进苏家,保姆却摇头道:“大小姐?她昨天就走了,一整天都没回来。”
陈止渊目光微凝,以为她故意不想见他,想也没想就走进屋子里,“她又发脾气了?”
保姆迷茫摇头,表明她确实没有回来过。
说着,他推开了苏清梨的房间门。
净整洁的房间,此时空荡荡的,少了很多东西。
他怔怔望着平整到不像是有人居住过的床铺,内心忽然升起一抹不安。
“苏清梨整夜未归,苏叔没过问吗?”
“老爷这两天一直忙着处理婚事。”
他点了点头,“让苏叔费心了。”
离开后,他驱车直奔当地最奢华的酒吧。
前台服务员热情接待了陈止渊:“陈总大驾光临,还请稍等,我这就叫老板过来。”
“不必了,把苏清梨叫出来。”
他冷漠开口,望着灯红酒绿的现场,愤怒呼之欲出。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屡教不改!
她明明知道,自己最讨厌这种地方!
服务员对苏清梨相当熟悉,立刻摇头,“抱歉陈总,苏小姐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不可能,立刻让她出来,否则别怪我亲自动手!”
服务员还是摇头“我确实没有隐瞒,若是您还不放心,我可以给您调监控……”
陈止渊的眉头微不可查蹙起,反倒迷茫了。
“苏小姐最近好像不是特别如意……”
服务员望着眉头紧锁的陈止渊,小心翼翼嘀咕,“我听说新来的苏家二小姐总欺负她。”
“嗯?”
他抬头,表情有些不悦,“谁乱传的谣言,苏家二小姐乖巧听话,反倒是我那个未婚妻,经常闯祸。”
服务员吐了吐舌头,“我也是看了网上谣传的视频,才这样觉得。”
“那是假的,不要再造谣了。”
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转身离开。
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再给苏清梨打个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
陈止渊大怒,阴沉着脸挂断电话,恶狠狠自言自语。
“婚礼那天,如果你敢出任何差错,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