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温书月擦了擦嘴:
“我去趟洗手间。”
她起身的时候,裙摆轻轻扫过周晨阳的腿。
大概过了两分钟,周晨阳也站了起来:
“我去把单买了,你等我一下。”
我坐在哪儿,吃完最后一口,也跟了出去。
走廊拐角,灯光昏暗。
温书月被周晨阳抵在墙上,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在拐角,听见温书月气喘吁吁地问他:
“你要多久才能把她那些资产搞到手?”
周晨阳顿了顿,声音压的很低:
“就今晚。”
“药我已经搞到手了,就算是法医也验不出来。”
温书月勾着他的脖子,轻笑一声:
“那你可得快点,我等你娶我呢。”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医院发来的消息:
“叶女士,您和周先生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
我点看一看,我的那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任何问题。
我又点开了周晨阳的那一份,视线却停在了最后一页的结论栏上。
那里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临床诊断:胰腺癌晚期,建议立即住院治疗。
我慢慢收起手机,转过身,一步步走回了包间。
温书月回来的时候,嘴巴上的口红已经被周晨阳吃的差不多了。
我只当没有看见,带着周晨阳回到了我的别墅。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周晨阳站在玄关,目光从水晶吊灯看向客厅里那面落地窗,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锦宜,今天忙了一天,你累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他说完就往厨房走。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他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不一会儿,他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到我手里。
“喝点水,早点休息。”
我看着那杯水没有接,只是看着他,轻声说道:
“晨阳,你知道吗?我的第二任丈夫也经常给我倒水。”
他愣了一下:
“是吗?”
“嗯。”
在沙发上,淡淡道,“他每次给我倒水的时候都特别温柔,特别体贴,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呢?”
“然后那些水我一次也没喝过,全都倒进了窗台上的花盆里。”
说着,我指了指那盆花:
“诺,你看,它们都死了。”
“后来医生说,他在每一杯水里都加了东西,一开始是安眠药,后来换成了一种对心脏有损伤的药物,长期服用会引起心梗。”
周晨阳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他声音开始颤抖:
“锦宜,你在说什么?”
“你……不会怀疑我吧?我什么都没加,这就是普通的水啊。”
我刚想说话,大门就被推开了。
温书月站在门口。
她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晨阳,你还跟她废什么话呢?赶紧动手啊!”
周晨阳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他一把抓起那个水杯,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
“你喝吧,喝了它,你的所有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杯子抵在我在嘴角,我没有挣扎,反而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