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系统的核心优势在于，它能用最低的资源消耗实现最精准的任务分配。”
我的原话。
“在底层架构设计上，我采用了一套全新的模块化方案，每个功能单元都可以独立运行，互不扰。”
还是我的原话。
“下面进入现场演示环节。”
白月走到作台前，打开了演示界面。
系统启动。主屏幕上显示出了SK0917的作界面，所有指标正常运行。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白月一边作一边讲解，动作流畅，看得出来排练了很多遍。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听得出是在夸系统的界面和响应速度。
沈舟站在后台，双手抱臂，嘴角微微翘着。
八分钟。
十分钟。
十一分钟。
我的手指从键盘上移开了。
不需要我做任何事。
那扇门是自动的。
十二分钟零三十秒。
白月正在讲解系统的数据分析模块，主屏幕右下角闪了一下。
非常短暂的一闪，大部分人没有注意到。
白月也没注意到。她继续说着。
十二分钟零三十七秒。
主屏幕中央，演示界面上方，浮出了一行字符。
不大，但足够清晰。
白月还在低头作，没有看到。
台下第二排有一个人推了推眼镜，眯起眼睛看着屏幕。
那行字符停留了三秒，然后变大了一号。
白月终于察觉到台下的气氛变了。她抬头看了一眼主屏幕。
字符正静静地悬浮在演示界面的正上方。
庚午年三月十八。
白月愣住了。她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个，这是系统的一个。”她看向后台的方向，试图找沈舟。
但沈舟此刻也在盯着屏幕，脸色变了。
字符开始从屏幕上方向下移动，慢慢地覆盖了整个演示界面。不是乱码，不是报错，就是这一行字，反复出现，像盖章一样一层一层地铺满了屏幕。
庚午年三月十八。
庚午年三月十八。
庚午年三月十八。
台下开始嘈杂了。
“这是什么？系统出问题了？”
“那串数字是什么意思？”
白月慌了，开始在作台上快速点击，试图关掉这些字符。
关不掉。
她按退出键。没用。
她按重启键。系统重新加载了十秒钟，演示界面恢复正常。
但三秒之后，字符再次出现。
因为这些字符不是系统表面的东西。它藏在最底层的核心模块里，和系统的心脏长在一起。你要删掉它，就得把整个系统推倒重写。
沈舟冲上了台，一把拿过作台的控制权，开始试图手动修复。
他打开了后台控制面板，翻了三层菜单，找到了系统核心模块的入口。
他看到了那行代码。
嵌在第四千三百零七行的注释里。
我看着直播画面里沈舟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
他当然看得懂。他是技术主管，他知道这行注释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从这个系统被创建的第一天起，这串字符就在那里了。
白月来公司才四个月。
系统的第一次代码提交是七个月前。
台下第二排，那个推眼镜的人站了起来。
“请问，屏幕上这行字是系统内置的吗？看起来像是某种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