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想对你好一点,”我给他拉开椅子,”你每天上班那么辛苦,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你能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我看着他吃早餐,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我昨晚查过那种重金属化合物的资料,长期微量摄入的人,不会立刻出现症状。
它的潜伏期很长,可能要几个月甚至一两年,才会开始出现心脏不适、头晕乏力的早期症状。
等到发现的时候,心肌已经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而顾远川每天晚上喝的那杯虎骨酒,里面的剂量,可比我那杯牛多得多。
我要让他亲身体会一下,被慢性毒药一点一点侵蚀身体,是什么感觉。
“远川,”我突然开口,”你那瓶虎骨酒好像不多了,要不要我再帮你买点?”
他嚼着煎蛋,含糊地说:”不用,那个老中医上个月刚配了一批,我托人买了三瓶,够喝大半年的。”
我点点头:”那就好。”
够喝大半年的。
那我也就不用着急了,慢慢来,让他一点一点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吃完早餐,顾远川出门上班,我送他到门口。
“老婆,今晚我可能要加班,不用等我吃饭了。”
我笑着说:”好,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他的车开走之后,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加班?
恐怕又是去找那个林薇薇吧。
我回到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对方的声音很低沉:”苏小姐,有什么吩咐?”
“帮我继续盯着顾远川,他今天晚上应该会去一个叫林薇薇的女人那里。”
“明白,我会拍下照片和视频。”
“还有,”我顿了顿,”帮我查一下林薇薇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是。”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
阳光很温暖,可我的心却像浸在冰水里,冷得发疼。
五年。
我嫁进顾家整整五年,从一开始的满心期待,到后来的麻木失望,再到现在的冰冷决绝。
这五年里,我扮演着一个贤惠妻子的角色,忍受婆婆的冷嘲热讽,配合丈夫的各种”养生”方案。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体贴,总有一天他们会接纳我,认可我。
可我错了。
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他们的家人,只是他们眼里的摇钱树。
顾远川娶我,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我妈给他开出的条件:两千万现金,一套别墅,加上我这个”继承了千万遗产”的独生女。
王秀兰同意这门婚事,也不是因为她喜欢我,而是因为她觉得我好拿捏,一个没有主见的全职太太,迟早能把所有财产都变成顾家的。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妈本不是什么退休教师。
苏老太太,是华国商界赫赫有名的女企业家,苏氏集团的创始人。
她白手起家,用了三十年时间,把一个小作坊做成了市值上百亿的商业帝国。
而我,是她唯一的女儿,也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我妈早就跟我说过,她这辈子见过太多凤凰男的嘴脸,所以她不信任顾远川,更不信任王秀兰。
她给了我一个选择:要么按照她安排的剧本演下去,看清这一家子的真面目,然后全身而退;要么就当她没生过我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