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敲出一个字,
【好。】
其实不用猜,我也知道帖子的幕后之人是孟知语。
身为女人的第六感,
她对我有着浓浓的敌意。
好在给孩子们买新衣服和修房子的钱已经攒够了,我也真的有些不动了。
索性就停了酒吧和江霖贺同小区的几个,搬回了老家。
就埋在老家的后山上,而我也将埋在她身边。
靠着她,我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这段时间,江霖贺和孟知语好像都挺忙的。
忙着订酒店,挑婚纱,选伴手礼。
策划即将到来的婚礼。
我也忙。
忙着写遗书,拍遗照,定墓碑,
提前为自己准备好身后事。
只是我没想到,江霖贺会来找我。
依着深夜的门框问我,“网上传的事,是真的吗?”
我隔着半个院子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他冷哼一声,快步走到我面前,
刚抬起手我就下意识后退一步,和他保持了距离。
他恼羞成怒,把我压到墙角,
低头一口咬在我的脖颈间,语气阴沉得可怕,“姜栀,你可真够贱的!”
温热的呼吸触及皮肤的那一霎,我浑身一颤。
手里攥着的合同应声掉在地上,
江霖贺伸手捡起,眉头深深拧了起来,
“生前殡葬服务合同,”
“死者姜栀?”
他目光一沉,
“姜栀,你又要搞什么鬼?”
“装可怜卖惨的戏码还没结束吗?”
我深吸一口气,把合同书从他手中夺回,“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这是我今天刚办理好的生前殡葬委托,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收好,他就找来了。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江霖贺还会出现在这个院子里。
头顶响起他的轻笑,带着讽刺的意味,
“和我没关系?”
“呵,在你眼里,是不是什么关系都能说断就断,说不要就不要?”
“还是你只要给钱,就可以有关系?”
“那你要多少,报个数,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我抬头,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
指甲深深陷进掌纹里,却感觉不到疼。
“江先生,请自重,你快要结婚了,你未婚妻会误会的。”
江霖贺却像听了个笑话,嗤笑一声,
“别自恋了,你这样的女人扒光衣服送到我床上我都不会多看一眼,她本不会担心。”
“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欲拒还迎的手段来吸引我的注意,我也不会再来找你。”
酸涩充斥着腔,疼得我心口发涩。
看向他的眼眶湿漉漉的难受。
昏暗的灯光下一片寂静,谁也没再说话,谁也不肯先认输,
只听见两颗猛烈抨击的心跳声。
四目相对的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在空气中炸开了。
他突然低头吻过来,
就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我慌忙侧头躲开。
江霖贺咬牙,眸中满是复杂,“躲什么躲,你不是就喜欢做小三吗?做我的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