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
我坐沙发，拍旁边位置：“坐，别站着。不找你吵架。”
她犹豫一下，慢慢坐过来，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我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他告诉你他离婚了，对吧？”
她接过纸巾，眼眶红了。
“他没离。我跟他还是合法夫妻。五年前领的证，到现在没离过。”
“知道重婚罪吗？以夫妻名义同居，判两年。他跟你境外领证，转彩礼，B超单签配偶——这些加起来，够了。”
她捂嘴，眼睛瞪大。
“你知道他为什么没跟你领中国结婚证？因为他领不了。他跟我领过了。”
她哭了。哭得很凶，肩膀一耸一耸，眼泪鼻涕糊一脸。
“他说……他说你们感情不好，在办离婚……”抽噎着说。
“他给你看过离婚证吗？”
摇头。
“他说手续在走，让我等。他说年底就能办下来……”
“你信了？”
她低下头。“我以为……我以为他不会骗我……他对我那么好……”
我叹气。
“他骗了你，也骗了我。”
把手机给她看。
境外结婚证、B超单、转账记录。
她一页页翻，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翻完，缩成一团。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
“他跟我说他离婚了……他说他一个人好久了……他说他想要一个家……”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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