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切全是他演的戏。
沈聿白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伸手就想摸我的脸。
语气油腻又轻蔑。
“你坐牢出来,也就我愿意要你。”
“把我服侍高兴,我考虑给你涨到五万一年。”
周围人笑得下流。
“沈哥,这妞长得确实极品,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们。”
“我们众筹都行,只要沈哥肯分享。”
我眼神一冷,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狠狠甩开。
“你的账,我晚点再跟你算。”
“现在我要去1号包房。”
现场顿时寂静。
旋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仿佛我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聿白笑得直不起腰。
“林星晚,你坐了三年牢,竟然学会满嘴跑火车了。”
周围人也跟着笑。
“蓝山会所的门槛高得很,沈哥这么有身份,也只能在大厅待着。”
“1号包房是最顶级的包房,只有傅总那样的人物才能进去。”
“你去当服务员,人家都嫌你有案底。”
“别做梦了,老老实实陪沈哥吧。”
我冷冷扫他们一眼。
“我要见的就是鼎盛集团傅总。”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脸上充满了惊疑。
一道娇俏傲气的声音传来。
“哦?我这个傅总的私人秘书,怎么都不知道,傅总要在1号包房见人?”
我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精致小裙子的女人走来。
眼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沈聿白一看到她,立刻上前搂住她的腰,态度亲昵又讨好。
苏清鸢冷哼一声。
“傅总今天明明出差去海市,怎么可能在这里。”
“你编瞎话也要打打草稿吧。”
我挑了挑眉。
傅斯年请我来当集团财务总监,却连他的贴身秘书都瞒着。
这事,有意思。
沈聿白见苏清鸢发话,顿时又有了底气,指着我对苏清鸢解释。
“清鸢,她就是我之前大冒险输了,装穷追到手的那个小会计。”
“她是对包养费不满,在这闹事呢。”
苏清鸢冷笑一声。
“一个劳改犯,也敢说要见傅总?”
“简直痴心妄想。”
我倒是有些好奇。
“刚刚沈聿白说要包养我,你不吃醋?”
苏清鸢嗤笑一声。
“我们这个阶层的人,婚姻本来就是利益绑定,他在外面随便玩玩算什么。”
“只要不影响我苏家的面子就行。”
沈聿白也连连点头。
“还是清鸢通情达理。”
“我可是鼎盛集团下属教育集团的副总,能跟我联姻的,自然是清鸢这样的名门千金。”
“林星晚,你只配跟我玩玩。”
“要是你听话,生个孩子也不是不行,毕竟怀孕会影响清鸢的身材。”
我没生气,反而陷入沉思。
监狱里那个狱友,就是因为教育集团的账务出问题,被人当替罪羊送进去的。
我出狱前,他特意推荐我来找傅斯年,让我查教育集团的账。
现在看来,内鬼好像就站在我眼前。
我看了一眼时间,离跟傅斯年约定的时间只剩五分钟。
我不想再跟他们浪费口舌,转身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