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药效开始发作。
林婉婉突然停止了玩耍,焦躁地原地打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就是现在。
我躲在暗处,拇指轻轻按下按钮。
高频声波瞬间扩散。
原本温顺的林婉婉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双眼瞬间赤红。
药物加上声波的双重,彻底摧毁了它的理智。
它不再是那条只会针对我的恶犬,而是变成了一头彻头彻尾的疯兽。
“啊——!”
最先遭殃的是离它最近的安安。
小女孩的手背被狠狠咬住,鲜血直流。
“住口!”
陆泽大惊失色,冲上去想拉开它,却被发了狂的狗回头一口咬在小臂上。
剧烈的疼痛让陆泽惨叫出声,但他还得护着女儿,狼狈不堪地在地上翻滚。
直到这时,我才带着闻讯赶来的张姐和几个保镖“姗姗来迟”。
“陆泽!安安!”我尖叫着,指挥保镖用长棍和网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制服了那条疯狗,将它重新关进笼子。
医院里,陆泽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安安手背上缝了十几针,哭得嗓子都哑了。
看着这一幕,我心底的恨意终于得到了些许宣泄。
“怎么会这样。”陆泽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困惑,“它平时很温顺的。”
我坐在病床边,满脸疲惫地叹了口气:“狗毕竟是畜生,就算再通人性,难改。万一哪天真的伤了安安怎么办?”
安安缩在病号床角落,眼神里只剩下恐惧:“爸爸,我怕。”
陆泽沉默了。这
一次,他没法再用“没爱心”来堵我的嘴。
因为他和女儿,都成了这条狗的受害者。
“我知道有一家很专业的警犬训练基地。”
我适时地递过一本精美的宣传册,“那里专门矫正有攻击性的犬只,教官都很厉害。我想,把福报送去那里特训一个月,也许能改掉它的坏脾气。”
陆泽翻看着宣传册,上面设施齐全,口碑极佳。
他看着安安手上的伤,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牙印,终于动摇了。
“可是……”陆泽还有些犹豫。
“只是一个月而已。”
我说。
最终,陆泽还是签了同意书。
送走的那天,天空阴沉沉的。
黑色的运输车停在门口。
当林婉婉被强行塞进笼子时,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拼命挣扎着,死死咬着陆泽的裤腿不肯松口。
如果是以前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