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副认定我完了的样子。
现在监控两个字一出来，人已经乱了。
老警察盯着她。
“为什么不查？”
“我、我……”
她声音发颤。
半天接不上话。
周建国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脸色越来越沉。
监控室在教学楼二楼。
一路上没人说话。
几个路过的学生偷偷往这边看。
刘惠珊低着头，走路都有点发飘。
张梦薇跟在后面，神情僵硬。
我走在最后。
心里反而越来越平静。
其实从钱在我抽屉里被翻出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只是我没想到。
张梦薇会站在对面。
监控老师调出午休录像。
画面有点模糊。
但足够看清教室里的情况。
午休铃响后，大部分学生都趴着睡觉。
我被数学老师叫出去搬卷子。
这一点，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老警察盯着屏幕。
“然后呢？”
监控继续播放。
几分钟后。
刘惠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
接着，直接走向我的位置。
办公室里突然没人说话了。
我的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
一下。
两下。
屏幕里。
刘惠珊弯腰，把什么东西塞进我抽屉。
动作很快。
但看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
空气彻底凝固。
周建国猛地站起来。
“刘惠珊！”
他声音都变了调。
“你到底在什么！”
刘惠珊脸“唰”地白了。
她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
“不……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发抖，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张梦薇站在旁边，彻底傻了。
她眼睛一点点睁大。
像是不敢相信。
年轻警察皱眉：
“你自己把钱放进去，然后反咬别人偷窃？”
刘惠珊一下哭崩了。
“我没想害他！”
“我就是……我就是太害怕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委屈受害者的样子。
周建国气得脸色铁青。
“你知道事情多严重吗！”
“你差点毁了同学档案！”
刘惠珊哭着摇头。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我站在旁边，只觉得讽刺。
十分钟前。
这些人还围着我。
一个个认定我是贼。
现在真相出来了。
整个办公室却没人敢看我。
尤其是张梦薇。
她站在那里，脸白得厉害。
终于，她低声开口：
“宇航……”
声音很轻。
带着点发颤。
可我没接话。
因为我忽然发现。
有些东西，一旦裂开了。
就很难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03
监控室里安静得发闷。
屏幕还停在那一幕。
刘惠珊弯腰，把钱塞进我抽屉。
动作清清楚楚。
周建国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刚才他还一口咬定是我偷钱，现在监控直接把脸抽响了。
年轻警察关掉视频，语气也冷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
刘惠珊坐在椅子上，肩膀一直抖。
眼泪糊了满脸。
她嘴里不停重复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