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拇指按住，没让血滴下来。
苏晚迫不及待冲到签到表前。
她握着那支笔，手指都在发抖。
周考官把登记表推到她面前。
“苏晚，签名。”
苏晚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胜券在握。
我低头整理包带。
好心情要省着用，等她签完再看也不迟。
苏晚把笔尖重重按在纸上。
第一下，没出水。
她皱眉，又用力划了一下。
纸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断掉的笔芯在笔尖里卡住，金属断茬直接割开了签到表。
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她名字栏划到身份证号那格。
周考官的脸压了下来。
“你在什么！”
苏晚手抖了一下。
她还想补救，笔尖又在纸上刮出第二道口子。
小雅在后面屏住呼吸。
男考生也不说话了。
苏晚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不是，我……这笔刚才还好好的……”
她转头看我。
“星瑶，你是不是动过手脚？”
我把掌心藏进袖口。
“你刚才抢得那么快，我还以为它是传家宝。”
周考官拿起被划破的签到表。
纸张被划穿，底下垫板都留了印。
他看向苏晚。
“破坏公文视同作弊。”
苏晚后退半步。
“不，不是我故意的，是她的笔坏了！”
周考官冷声问。
“笔是你自己按下去的，还是林星瑶按着你手签的？”
苏晚嘴唇发白。
她心声里第一次出现尖叫。
“断了！怎么会断！反噬要来了！”
她抓着那支黑笔，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周考官厉声呵斥。
“你在什么！破坏公文视同作弊！”
苏晚脸色惨白，而她的心声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尖叫。
第6章
候考室里，苏晚坐在我对面。
她借了小雅的笔，最后勉强签完了名字。
周考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