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想办法让你拿不稳。”
我还没开口,病房门被推开。
陆怀砚站在门口。
“免提。”
我照做。
陆怀砚走过来,对着手机说:”沈先生,威胁当事人,录音可以作为证据。”
沈既白冷笑。
“陆怀砚?”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
陆怀砚语气不变。
“温南栀的事,不是闲事。”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
沈既白说:”你们很熟?”
我说:”比跟你熟。”
沈既白呼吸一沉。
“温南栀,你别后悔。”
我挂断电话。
陆怀砚看着我。
“沈既白会反悔。”
“我知道。”
“他不只是想留你,他是怕财产被分走。”
我点头。
“也怕我把许知柚撕下来。”
陆怀砚说:”我已经申请财产保全。”
我一怔。
“你动作这么快?”
“你昨天签了授权。”
他把文件递给我。
“明天,沈氏董事会就会知道,沈总婚内转移财产。”
我看着他。
“你是在帮我,还是在教沈既白做人?”
陆怀砚淡淡道:”都有。”
我第一次笑出声。
护工端药进来时,也笑着说:”温小姐,陆律师每天来,比家属还准。”
陆怀砚耳微红。
我看见了。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松了一点。
当晚,许知柚开了直播。
她坐在沈既白病房里,眼睛红红。
“既白哥醒了,可他一直喊姐姐的名字。”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太爱他了。”
评论里有人心疼她。
也有人因为病房那段录音开始质疑。
许知柚哭着说:”如果姐姐愿意回来照顾既白哥,我可以离开。”
沈母在直播里骂我。
“她不配进沈家的门。”
我没有理。
十分钟后,傅承安发来消息。
“嫂子,老沈让许知柚关直播了。”
我回:”与我无关。”
傅承安又问:”你身边那个陆律师,真只是律师?”
我没回。
陆怀砚把手机抽走。
“少看这些。”
我说:”你管得有点多。”
他把药递到我手里。
“委托人身体恢复,影响案件推进。”
我接过药。
“陆律师,你谈恋爱也这么讲道理?”
他看着我。
“没谈过。”
我没想到他这么直白。
他又说:”但可以学。”
我差点被水呛到。
他递来纸巾。
“不用急着回答。”
“等你真正自由。”
我握着纸巾,没说话。
6 门锁被换律师撑腰
三天后,我出院。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门锁被换了。
沈母站在门里,身边还有沈既白的表妹沈薇。
沈薇抱着手臂。
“表嫂,哦不,前表嫂,这房子是沈家的,你还真敢回来?”
我拿出协议。
“写得很清楚,房子归我。”
沈母冷哼。
“离婚证还没领,协议不算。”
我说:”律师会跟你谈。”
沈薇翻了个白眼。
“你少拿律师吓唬人。”
“你一个孤女,真以为分了点钱就能翻身?”
她把一只行李箱踢到我脚边。
“你的东西都在这儿,滚吧。”
行李箱摔开。
衣服散了一地。
邻居有人探头。
沈母立刻提高声音。
“大家评评理,她趁我儿子出事打掉孩子,还要分沈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