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声爷爷喊得老伯心花怒放,脸上的褶子都笑得堆起来。
说给简简他们编蚂蚱,老伯砍来棕叶,当着简简和舟舟他们的面编起来。
编好第一只他递给简简,“小娃,给你。”
她最小,长得漂亮,小小一只团子,老伯笑着给她。
傅晚晚站在简简左前方,见老伯的第一只蚂蚱给了简简,而不是她。在简简伸手接东西的时候,往她旁边挤了挤。
蚂蚱掉地上,简简看了一眼傅晚晚,蹲下身去捡,拍了拍上面的灰,“谢谢爷爷~,简简很喜欢。”
“喜欢就好。”老伯紧接着编第二只。
简简拿到蚂蚱第一时间朝着小宇道,“小宇哥哥,你看窝的蚂蚱。爷爷是不是好厉害?”
小宇轻轻点头:“嗯。”
棠棠:“简简妹妹,我也要看蚂蚱,给我看看。”
简简递到他们面前,几个孩子围在她身边,你摸摸我摸摸。
傅晚晚没有上前,而是盯着老伯不停翻动棕叶的手。老伯第二只蚂蚱很快编好,她一直盯着,便递给了傅晚晚。
傅晚晚拿着蚂蚱,看着这个第二次才给到她手里的东西,不如第一只好看,转身给了小宇。
“小宇弟弟,这个给你。我是姐姐,你先玩。”
小宇没伸手,他有些不好意思拿,傅晚晚就一直保持着递的动作。
棠棠看他不动,“小宇弟弟,快拿着啊。”
“谢谢姐姐。”小宇接下。
“没事,手也不是很酸。”
【晚晚真的好好,第一时间给弟弟,谦让别人。另一个小孩儿一点都没有谦让的想法。】
【可是,简简最小她谦让什么?】
【谁说打的一定要让小的?】
【对啊,凭什么大的一定要让着小的。怎么不说小的让着大的。】
【谦让又不是看大小,看的是孩子的品行。某些人别洗了,简简她就是自私。】
【好烦啊,我就是想看崽崽,别吵了。】
【就是啊,你们喜欢就喜欢,这里是看崽崽的,说这些真的没意思。】
【只有我觉得老伯的手艺好吗,好厉害。我也想要蚂蚱。】
【爷爷还给晚晚他们编了棕叶毽子,让我梦回童年了。】
老伯编的棕叶毽子是两个,一个圆的,一个方的,圆的那个更受欢迎。
棠棠:“踢毽子踢毽子。”
这个是她的强项,从小运动细胞发达。简简小宇他们不会,她还教他们。
“晚晚姐,你来吗,我们一起踢毽子啊。”
棠棠运动好,会踢毽子。傅晚晚学舞蹈,也会踢毽子。简简人小,不太会。毽子踢着踢着,一直在她们两个手里。
简简想到爷爷说的话,看了看麦田里割麦子的小姨和其他人。发现他们都不怕麦芒,也不是很吓人,她有些蠢蠢欲动。
为了验证爷爷说的对不对,简简捡起一麦芒,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大拇指和食指紧紧捏着麦芒,张开嘴。
系统看着宿主这波作,有些搞不懂,【简简你在做什么?】
简简噘着嘴巴,手里的麦芒还在,“我看它动不动。”
她的手紧紧拿着麦芒吗,靠近嘴巴哈气的时候,麦芒没动。
“爷爷说的不对㘃。”她的嘴是热的,扎人的针没有动。
系统还没搞懂她说什么,简简拿着麦芒往嘴里伸。
【简简,这个东西不能吃的!】系统尖叫。
他的宿主为什么这么傻傻的。
【简宝,你快把它扔了,会卡喉咙的,很危险。】
弹幕里有人看到这一幕,吓得不停发弹幕。
【崽崽,这东西吃不得啊!!!】
【节目组怎么回事,简简在吃麦芒了,快阻止一下啊!】
【宝宝,这东西尝不得啊。】
【阮湉光光顾着割麦子,不看一看简简的吗?】
【导演,导演快看看简简。别让她乱吃啊!】
【这东西真的会卡喉咙的,孩子又小,不好弄的。】
【这么多人看不到一个孩子吗?】
简简很听话,把手从嘴里拿出来。爷爷说的不对,本不会往暖和的地方跑。
“简简,你为什么不玩儿了?”傅晚晚拍了一下简简。
“咳咳、咳咳。”简简皱着眉转头,感觉喉咙不舒服。
【这个小孩儿怎么回事!】
系统气得大喊,一看是傅晚晚,声音缓了下来,【她是女主,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黑葡萄的大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简简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往阮湉那边跑过去,哭着喊人。
“呜呜~,小姨救窝。”
简简哭声引来众人关注,傅晚晚拉住她,“简简,你怎么了?”
“放开窝!咳~”
简简害怕又着急,甩开傅晚晚的手。傅晚晚摔倒在地,也哭了起来。
“小姨~”
豆大的泪珠哗哗往下掉,简简哭得好大声。系统叹息,麦芒没有全部掉进她嘴里,只有小小地点点。
宿主哭的太可怜,现场人多,系统想帮她解决喉咙问题都不方便。
阮湉吓得扔下镰刀就跑过来。
“简宝,怎么了?”
“小姨,窝痛哇!系不系要系了哇?”
“胡说什么呢,简简。”阮湉抱着简简,给她擦眼泪,“没事的,没事的。宝宝,哪里不舒服?”
“小娃,这是咋了?”老伯询问。
导演那边看了录像,直播间有人说,把事情说了出来。
老伯:“这、这怪我。”
他本来是吓唬孩子,不让他们玩这个的,没想到……
节目组医生过来,阮湉让简简张大嘴巴,检查喉咙的情况,好在没看见麦芒,应该是麦芒太小看不到,或者是孩子被吓到了。
老伯松了一口气,“没事儿,我那儿蜂蜜水,给孩子先喝一口润润嗓子。”
【简宝,喝他的蜂蜜水,我帮你就不疼了。】
系统提示,简简仰起头,泪珠还挂在睫羽上,“谢谢爷爷,窝喝。”
系统在蜂蜜水中加了上次的灵露,简简喝了两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