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人走了?”
大哥林景深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地下室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二哥林景泽疯了一样冲到那个被砸碎的通风窗前。
窗户边缘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迹,还有几缕被刮断的头发。
“怎么可能……她怎么出去的!”
三哥林景澈脸色惨白,猛地揪住保镖的衣领。
“你们是什么吃的!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保镖吓得浑身发抖。
“三少爷,是您说不许任何人靠近地下室的……”
林婉婉站在门外,眼神闪烁。
“哥哥,姐姐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啊?”
“她连护照都没拿,怎么可能出国呢?”
大哥猛地转头,眼神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闭嘴!”
这是他第一次对林婉婉用这么重的语气。
林婉婉吓得倒退一步,眼眶瞬间红了。
“大哥……你凶我……”
如果是在以前,三哥早就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了。
但现在,三哥只是烦躁地推开她。
“滚回房间去!别在这里添乱!”
弹幕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回放着他们此刻的崩溃。
【爽!太爽了!大哥的手机都捏碎了!】
【二哥看到那些血,直接跪在地上吐了!】
【三哥还在疯狂拨打妹宝的电话,可是已经关机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妹宝这次是真的不要他们了!】
此时的我,正坐在飞往洛杉矶的头等舱里。
空姐温柔地帮我换了一次冰袋。
“女士,您的手腕还在渗血,需要落地后立刻去医院重新包扎。”
我用左手端起一杯温水。
“谢谢,我知道了。”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斯坦福艺术学院的通知书就躺在我的包里。
没有了林家的束缚,我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
国内,林家别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大哥调出了所有的监控录像。
看到我拖着断手,在暴雨中一瘸一拐地走向大巴站的画面。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都在什么……我居然把她关在地下室……”
二哥冲进我的房间,试图找到我留下的蛛丝马迹。
但他只看到了空荡荡的衣柜,和桌子上那张被撕碎的清北通知书。
还有一张压在水杯下的纸条。
上面只有四个字:【两不相欠。】
二哥拿着那张纸条,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听听……二哥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三哥则像个疯子一样,开着车在通往机场的高速上狂飙。
“林听!你给我回来!”
“你敢走!我打断你的腿!”
弹幕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三哥还在嘴硬呢!其实他一边开车一边哭得像个傻!】
【他现在就算上翅膀也追不上妹宝了!】
【这三个渣哥终于开始火葬场了,活该!】
几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
我刚走出航站楼,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迎了上来。
是顾言之,斯坦福的学长,也是我这三年在网上唯一的朋友。
他看到我打着石膏的手和满身的狼狈,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林听,林家那些人的?”
我疲惫地笑了笑。
“都过去了。”
顾言之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右手。
“走,我先带你去医院。”
“这笔账,我会帮你在国内慢慢算。”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在洛杉矶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顾言之帮我联系了最好的骨科专家,重新做了手术。
我的手虽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长时间作画,但至少保住了基本功能。
我在斯坦福的艺术学院如鱼得水。
《囚鸟》的底稿被我重新创作,在全美青年艺术展上获得了金奖。
而国内的林家,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