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三人,正是在霸凌我的罪魁祸首。
自我进去,这几个人就盯上我了,
不分场合的见我就打,直到把我打到皮开肉绽,腿部接近瘫痪,
直到旁人看不下去,喊来管理。
他们见我全身血肉模糊,几乎濒死,才喝令制止,
而后我在医院治疗养伤半年才勉强行走。
从前我不明白我不争不抢的性格,到底是哪里惹得他们这样报复,
现在我知道了。
我冷眼看了看江语婉,发出冷笑,
“你是说,让我给这几个欺辱我的人道歉是吗?”
“什么欺辱不欺辱的,雨辰说分明就是你不尊重他的朋友,雨辰的朋友非富即贵,不像你这样穷苦出身的人惹得起的,赶紧道歉吧!”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江语婉为何会费尽心思把我骗到现场,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看着你所谓‘非富即贵’的朋友把我踩在脚下,
什么真不真相,我的尊严,对于她来说都不重要。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我已经被人按在地上。
双膝跪地地对着几个暴打了我近两年的凶手,
他们狰狞的脸看着我时,满是得意和嘲讽,
“没想到吧,你又一次输给了雨辰哥!”
“语婉姐发话了,给我们道歉,我们就原谅你,来把我们三个的鞋一寸一寸舔净,我们就原谅你!”
说后半句时,他故作提高了音量。
全包厢,几十人齐刷刷看向我,等着看好戏。
我把目光定格在江语婉身上,愣着神什么都不打算做。
是啊,周雨辰,我又输了。
江语婉我不要了,你们为我演了这么多场假‘订婚’,也累了吧,
这次,我成全你们假戏真做。
江语婉看着我下跪狼狈的模样,眼神有了些许动容,
但注意到一旁的周雨辰愠怒的神情后,那份微薄的同情骤然消失。
此时周雨辰的人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我的头被多股强大的力量控着,
脸被猛地砸向几个人的脚和地面。
一下,两下,三下,
无数下……
直到地上得血汇成一条小河,我的脸血肉模糊,失去知觉。
不知不觉中,我眼前的光晕逐渐灰暗,
隐约听到了江语婉焦急的喊着‘住手,停下来。
’
从医院醒来后,我身旁已经围满了看客。
我透过绷带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周雨辰,
“顾斯年,狗就应该有狗的待遇,今天你领略到了吗?”
他双手肩,恶狠狠地看着我,
“你以为你怎么进的监狱啊,语婉花园的花是我下的药,你以为当了她身边的花农就是她的人了吗?”
“我原本就打算小小捉弄你一下的,让你白费功夫而已。”
“但是吧,我随口一句玩笑话,语婉竟当真了,我说这些花价值都上千万了,既然被你弄死了要坐牢才算真的惩罚,没想到后来就……”
……
“还有啊,刚才打你那几个兄弟,语婉为了安抚他们,刚给他们转了三千多万,还口口声声说让他们原谅你,哈哈哈真不知道是在帮你还是在嘲笑你愚蠢啊!”